不耐烦地走过去,拿起杯子递给苏闲。
苏闲接过,慢慢喝光,然后将杯子放回小凳。
喝完水,他又不动了,眼睛看着地面,似乎在等待下一个“指令”,或者只是在发呆。
“走吧。”王书吏见状,只得吩咐。一个差役上前,想要拉苏闲起来。
就在差役的手即将碰到苏闲胳膊的刹那——
苏闲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向后缩了缩。
幅度很小,但很清晰。那不是有意识的躲避,更像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对“未经允许的接触”的排斥反应。
差役的手停在半空,看向王书吏。
王书吏皱了皱眉,摆手:“让他自己走。”
苏闲似乎听懂了“走”这个字。他慢吞吞地站起身,动作依旧迟缓,然后看了看王书吏,又看了看通往村外的路,迈开了步子。
他没有问要去哪里,没有问去干什么,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或担忧。就像一只被简单指令驱动的木偶,朝着村口方向,一步步走去。步伐很慢,但很稳。
王书吏松了口气,示意差役跟上。他自己也骑上瘦驴,慢慢跟在后面。
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小河村。
村民们躲在屋里或门后,偷偷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被官差带走了……”
“活该!这等邪祟,早就该抓走了!”
“也不知是福是祸……”
“走了好,走了村里就清净了……”
太白星君站起身,白衣在风中轻拂。他望着苏闲逐渐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片重归“平静”的茅屋废墟。
离开熟悉的“巢穴”,进入更复杂纷扰的凡俗世界,对这个状态下的苏闲而言,是福是祸?
而对那些即将与他产生交集的凡人官吏,甚至更远方的陈塘关守、乃至可能被惊动的其他势力而言,这个行走的“规则奇点”,又会带来怎样的涟漪?
太白星君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极淡的清光,远远辍在了队伍后面。
观察,需要继续。
而且,舞台变大了。
去往陈塘关的路有二十余里,多是土路,坑洼不平。
苏闲走得很慢,一步一步,仿佛脚下的路不是路,而是需要仔细衡量的险途。他低着头,大部分时间看着自己的脚面,偶尔抬起头,茫然地看看前方的路,又很快低下头去。对路边的田野、树木、行人,都缺乏兴趣。
王书吏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