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东瀛、西洋,意图动摇国本的端王殿下,究竟是怎样一副‘贤王’风范。”
……
三日后,兖州城外。
江澈的仪仗不再是商贾的低调,而是换上了代表太上皇身份的全套规制。
虽然为了行路方便有所精简。
但那明黄色的旗帜与前呼后拥的暗卫精锐,依然彰显着无上的威严。
仪仗还未至城门,远远便看见一队人马早已在官道旁恭候。
为首一人,身着亲王常服,头戴金冠,面如冠玉,气质温润。
他看到江澈的座驾,立刻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待到车前三丈处,便撩起衣摆,恭恭敬敬地长身下拜。
“臣弟朱祐榰,率兖州府一众官员,恭迎太上皇圣驾!太上皇万安!”
江澈在阿古兰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虚扶一把。
“端王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你我叔侄兄弟,何须如此大礼。”
“礼不可废。”
朱祐榰顺势起身,脸上带着诚挚的孺慕之情。
“太上皇乃国之柱石,更是臣弟的长辈。”
“您能屈尊驾临兖州这等贫瘠之地,是臣弟和兖州百姓天大的福分。”
江澈冷眼旁观,心中暗自冷笑。
若不是早已知晓其底细,恐怕连自己都要被他这副滴水不漏的模样给骗过去。
“裕太妃仙逝,朕与陛下心中皆是悲痛。只是国事繁杂,一直未能前来吊唁,说来有愧。”
江澈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番本王代天巡视山东,正好路过兖州,便来看看你。节哀顺变。”
“多谢太上皇挂怀。”
朱祐榰眼圈微微一红,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哀戚。
“母妃去得突然,臣弟心中悲痛,幸得太上皇亲临慰问,臣弟……感激不尽。”
一番虚与委蛇之后,朱祐榰亲自在前方引路,将江澈一行人迎入了气派恢弘的端王府。
当晚,端王府设下盛大宴席,为江澈接风洗尘。
宴席之上,丝竹悦耳,歌舞升平。
朱祐榰频频举杯,言谈间对江澈在北平的种种新政推崇备至。
对当今皇帝江源更是赞不绝口。
江澈不动声色地应付着,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陪坐于朱祐榰下首的一名中年文士。
那人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瘦,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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