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掐了一下掌心,让自己看不出异样,强颜欢笑,“没什么,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记不得了。”
魏无咎没有再问,而是忽然起身,慢条斯理地解起腰带.
林晚棠吓了一跳,下意识用锦被遮住身体,声音发颤,“都督这是,做什么?”
魏无咎似笑非笑看向她,竟有些理所当然,“这个时辰能做什么,自然是安寝。”
安寝?
林晚棠脑中轰的一声,脸颊瞬间发烫。
她手忙脚乱地就要离开大床:“都督等等!我这就起来,这床让给您,我去外间休息。”
“不必。”
魏无咎上前一步,俊美的面孔猝然逼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近在咫尺,林晚棠僵在原地,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今日在宫门前,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嫁给本座吗?”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鼻尖,带着一种曖昧不明的意味。
林晚棠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下意识点了点头。
“既如此,”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刻,定在那慌乱的桃花眸上,“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若你我今晚便洞房如何?”
林晚棠瞪大眼,红唇微张,大脑一片空白。
洞房?魏无咎不是个太监吗,怎么洞房?
她目光飞快朝他身下瞟了一眼。
虽然传闻他并非自幼净身,是后来因重伤才入宫,但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跟自己洞房啊!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魏无咎眸色一沉,一只手瞬间牢牢捏住了她的下颚.
“看什么?”他声音压得更低,像冰碴子刮过.
林晚棠吓得一哆嗦,立即不敢再看,急声解释,“都督息怒!吾不是不愿洞房!而是担心都督身体,今日夜已深,都督旧疾未愈,实在不宜劳累。”
她顿了顿,语速加速,“不若然我先为都督切诊!也算尽一份心力!”
魏无咎闻言眸光微闪,掐着她下颌的力道微微松了些。
林晚棠趁着这间隙,一只手按上了他敞开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扣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刹那,两人俱是一僵。
啧!
林晚棠不禁暗暗咋舌,这魏无咎看着清瘦,没想到身体还挺结实,不愧是从小练武的。
魏无咎身体愈发僵硬,女子温热细腻的指尖透过单薄衣料摩挲着他,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带着奇异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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