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燕景川沉声打断云昭,桃花眼泛着薄怒。
“你一定是听秋岚身边的丫鬟说了心头血祈福的事,嫉妒秋岚,所以才编造这种谎言!
“但你应该不知道,心头血必须取自于阳年阳月阳日阳时生的女子。
只有秋岚的心头血才可以!你出生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你的心头血怎么可能为我改运?”
云昭摇头。
“我给你的药膳方子,其实是我师父留下的,怕你们不信才假借了游方道士的名义。
师父的方子中说心头血必须取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我怕你担忧,在抄写方子时故意略去了心头血。”
说着从床头的匣子里找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燕景川。
“这是我师父当年的手迹,你一看便知。”
燕景川眼皮未抬一下,扬手一挥打落了她手里的纸。
“住口,云昭你撒谎也要有个限度,没想到你为了挤兑秋岚,竟连做旧都用上了。”
泛黄的纸飘落在燕景川脚下,犹如云昭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她抿着嘴,弯腰捡起方子,爱惜地拍掉上面沾染的土,仔细收了起来。
“师父留下的方子绝不会错!你不信便算了。”
声音极淡,淡到没有一丝感情。
燕景川只当她在赌气,讥讽道:“你师父要真有这么厉害的方子,早就被世人奉为天师真人了。
满长河县谁不知道你们那个清风观平日里连香火供奉都没有,也就平日里编个见鬼的谎言骗骗傻子罢了,你觉得我会信吗?”
云昭攥了攥手。
燕景川从来都不信她能见鬼!
觉得是师父教她撒谎,道观求生的手段!
“不是这样的,师父他很厉害的,只是他不愿意出手干预别人的因果。”
燕景川不耐烦揉了揉眉心,“用心头血祈福改运的方子是秋岚从国师那里求来的。
怎么?你不会想说你师父比国师还厉害吧?”
云昭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自她记事起,师父就永远一身灰扑扑的深色道袍,汲着草鞋,懒洋洋地躺在廊下晒太阳。
道观破破旧旧,从没有人登门供奉,有时候连香烛都买不起。
师父捻着稀疏的胡须,嘿嘿一笑。
“心诚则灵,三清真人在乎世间俗物。”
其实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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