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父兜里没有银子。
奇怪的是观里虽穷,但师父从小到大却没饿着她,总能变着法地弄来好吃的东西。
想起师父,云昭鼻子一酸。
一个是偏远县城山里小道观的观主,一个是高高在上,被陛下封为国师的天师真人。
孰高孰低,岂是她用三言两语便能辩解的?
何况燕景川这样心瞎的男人,更不会相信她的话。
云昭觉得讽刺,闭了闭眼,神色恢复冷淡。
“信不信随你,但不许侮辱我师父,他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人!”
燕景川下颌微绷,似乎在极力忍耐。
“这件事我不与你做无谓的争执,秋岚说再过一个月,我就能彻底改运。
你现在也不用为我炖药膳,一个月后,我霉运散尽,好运常伴,你的谎言自会戳破!“
云昭险些被气笑。
”好,那便等一个月。“
她不会再浪费一滴心头血在燕景川身上!
一个月后,他不但不会改运,反而会遭霉运反噬!
燕景川看到她眼底的嘲讽与怒气,心头一咯噔,莫名泛起一种失落,仿佛他刚才失去了一种至关重要的东西。
云昭对他向来温和顺从,今日竟一再反驳他,害得他也有些失常。
看来失去儿子对她的打击着实太大了!
便放缓了神色,自以为是道:“我刚才说话欠妥了些,但秋岚用心头血为我祈福是真,倾心为我付出也是真。
你身为表嫂,应当感激秋岚,纵然拈酸吃醋,也该有个分寸。
你亲自下厨为秋岚炖药膳,一来表示感谢,二来彰显你温柔大度。”
云昭险些被他的话气笑,阴阳怪气道:“你答应了让王妈妈做饭的,堂堂顾公子的话说出去还不到两个时辰就失效了吗?”
“你那么心疼她,该亲自为她做药膳表达感谢,岂不更令人感动?”
“你这般担忧在意,知道的说她是你表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你的妻子吧!”
燕景川心中一虚,声音上扬。
“胡说什么?你不愿做不做便是,何必胡扯?”
“我懒得与你分说,你若是有心便去做药膳,我去安排睿儿立衣冠冢的事。”
燕景川拂袖而去。
云昭垂眸轻轻抚平布老虎上的捏痕,然后将布老虎与睿儿最喜欢的衣裳放在一起。
又坐着发了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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