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落水’,可还有其他可疑之处?比如,死者身上的勒痕和指印?”陆青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
捕头额头见汗,支吾道:“这个……仵作正在细验……”
“那就等仵作细验出结果,再行定论不迟。”陆青道,“苦主悲伤过度,还请官差体谅,莫要粗暴对待。我家主人会留意此案进展。”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捕头连连称是,不敢再驱赶钱氏,只得令手下将尸体先行运回衙门,并表示会重新仔细勘验。
钱氏感激涕零,朝着陆青和茶楼方向连连磕头。
一场风波暂息。人群渐渐散去。
回到雅间,苏棠道:“这捕头和仵作,明显有问题。钱二爷之死,恐怕不简单。汇通钱庄与盐商有往来……会不会与盐务有关?”
景珩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有可能。盐商资金流动巨大,钱庄是重要环节。若钱二爷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或者卷入了什么利益纠纷,被灭口是极有可能的。官府急于定性为意外,要么是收了好处,要么是受到了压力。”
“那我们……”
“既然插手了,就管到底。”景珩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陆青,你派人暗中盯住钱二爷的家人,尤其是他妻子,防止有人对她不利。同时,查查汇通钱庄近期的账目往来,特别是与沈家等大盐商的交易。另外,那个刘大夫的死,也一并查查,看看有没有关联。”
“是!”陆青领命。
苏棠补充道:“如果可以,我想……亲眼看看钱二爷的尸体。”作为法医,亲眼验看,往往能发现更多细节。
景珩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答应。验尸并非易事,环境恶劣,且她身体尚未恢复。
“我知道有风险,”苏棠坚持道,“但这是最快、最直接获取线索的方法。我可以扮作你的随行医女,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前去。有你在,不会有事。”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景珩知道,她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而且,她说的也有道理。
“好。”他终于点头,“我会安排。但你必须答应我,量力而行,若有任何不适,立刻停止。”
“我答应。”苏棠郑重道。
计划就此定下。他们不再逗留,悄然返回官船。
回到船上,苏棠立刻让秋月准备一些可能用到的验尸工具和防护物品(她随身带的银质工具派上用场)。景珩则与陆青进一步细化安排,确保苏棠的安全和行动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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