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钱,人称钱二爷。家境殷实,据说与一些盐商也有银钱往来。昨日傍晚还有人见他去‘醉仙楼’喝酒,之后就失踪了,没想到死在了河里。官府的人已经来了,初步勘查,说是……酒后失足落水。”
酒后失足?苏棠心中冷笑。那捆绑勒痕和脖颈指印,验尸官只要不瞎,不可能看不到。如此草率定案,要么是庸碌无能,要么……就是有意掩盖。
景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微沉。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个穿着粗布孝服、哭得撕心裂肺的年轻妇人,在两个老人的搀扶下,冲开人群,扑到尸体上嚎啕大哭:“相公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死得冤枉啊!你昨天出门前还好好的,怎么会失足落水!定是有人害你!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民妇做主啊!”
正是死者的妻子钱氏。她哭喊着,声音凄厉,引得围观者阵阵唏嘘。
负责验尸的仵作和领头的捕头面露不耐,上前驱赶:“去去去!衙门自有公断!你说他杀,可有证据?无凭无据,休要胡搅蛮缠!”
钱氏哭道:“我相公为人谨慎,从不多饮!昨日出门说是去谈一笔生意,怎会喝得酩酊大醉?定是被人灌醉害死的!他手腕上还有绳子印子,你们看不见吗?!”
捕头脸色一变,厉声道:“休得胡言!那许是水中杂物缠绕所致!再敢扰乱公务,便将你抓回衙门!”
眼看钱氏就要被粗暴拖走,苏棠心中一急,看向景珩。
景珩对她点了点头,低声道:“你想管?”
“死者疑点重重,其妻喊冤,官府却草草结案。或许……这是一个机会。”苏棠轻声道。查清这桩命案,或许能撕开扬州官场黑幕的一角,也能为后续调查盐务积累声望和突破口。
“好。”景珩没有犹豫,对陆青使了个眼色。
陆青会意,转身下楼。
就在捕头的手快要碰到钱氏时,陆青上前一步,挡在了中间。他并未亮明身份,只是掏出一块王府侍卫的腰牌(普通制式,未标明具体王府),在捕头眼前晃了晃,沉声道:“这位官差,案情未明,苦主喊冤,还是仔细勘查为好。我家主人路过此地,对此案有些兴趣,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捕头看到腰牌上的纹饰(虽不具体,但绝对是京城高门侍卫的制式),心中一惊,又见陆青气度不凡,说话的主子恐怕来头不小,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不知尊上是……”
“我家主人喜静,不欲张扬。只是想问问,此案除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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