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锅里的猪食来到了家禽笼,给二十多只鸡鸭添了吃食,再用洋铲铲干净堆积的鸡、鸭粪。
紧接着,赵老太按照记忆里的路线绕到后院将羊圈里接的粪桶提到了自留地,用来浇了菜。
……
一圈劳作下来,时间将近晌午。
站在田埂上,放眼望去,心里不由发出好一阵感慨。
地,是我的地;菜,是我的菜,吃喝不愁,家禽我有。
她有一双做针线的巧手,再有一窝猪,一圈鸡鸭和一只羊,只要经营得当,想不发财都难。
有人会说赵老太看得太通透、太直白了,然而只有历经过凄凉晚景的恐惧,才会真正了解到彻底心寒是什么样的真实感觉。
所以,有钱才是王道。她要致富就要有本金,有了本金才有说话的底气。
想分家,她满足,他但谁想分走她一厘地,一只家禽,或者一根线,她就跟谁拼命,哪怕是亲生儿子都不行!
当然,赵老太在家里的想法,他的几个儿子们是不知道的,尤其是他的大儿子,现在正在乘车前往老舅的家里。
说完赵老太这边,再来说说此时正在村委赌气的姜家老二。
吴家明换了衣服出来,看见的就是一个头发乱的如同鸟窝,顶着一双乌青黑眼圈焉了吧唧的男人把自己圈在一张狭小的椅子里的画面。
这神经病又抽什么疯?
在吴家明眼里,姜兴泰就是妥妥的神经病,酗酒打人砸东西,无所不用其极。
要说赵婶儿没打过他吗?
打过!从他第一次喝醉大闹了暧昧对象的家就把鸡毛掸子打断了。
那为什么还不长记性?
吴家明耸肩,可能就像赵婶儿说的,狗改不了吃屎吧。
“酒醒了。”
吴家明没用疑问句,直接用的肯定句。
“要喝水吗?”
没有回答,姜兴泰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
“行。”
能回应,就说明这人是清醒的。
吴家明说完,走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再度安静了下来。
姜兴泰木然地盯着有些坑洞的水泥地,蜷曲了双腿抱在胸前。
这是第一次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回放着老太太的话。
她让吴家明把他带回村委会,她说她管不了他了,她也没有不叫妈的儿子……
上述种种,他可不可以理解为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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