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什么意思?”
马慧兰无语地跺脚:“我嫁进你们老姜家,只是媳妇不是妈,凭什么要我做饭?”
马慧兰向来人间清醒,在她看来,媳妇就是媳妇,就没有伺候一家老小的义务。
赵老太闭着眼,窗外的人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她蜷曲的手指不禁攥紧。
这是一个做儿媳妇的该说的话?
她是媳妇不是妈,就不应该做饭,那她这个婆婆也不是她的妈,又有什么理由做饭呢?
赵老太越想越气,气到最后反而把自己给气笑了。
这马慧兰的嘴,可真是个没缝儿的漏瓢!甭管什么话,到她嘴里就别想藏住,偏偏还笨嘴拙舌的,一句话能把人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赵老太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管她爱怎么说,佯装没听见。
“伯母,天大亮了,你怎么还睡得着?”
问了半晌,赵老太除了最先怼了她一路,之后再无半个字,马慧兰郁闷地猛拍窗户。
唉——
赵老太叹气,她就想睡个回笼觉,怎么就把这泼妇给招惹上了?
简直要老命了!
赵老太坐起身,冷脸斥道:“马慧兰!你有完没完了?我说的话你听不懂?”
“你没睡着啊。”
听见屋子里的斥责,马慧兰得意地抬起下巴。
还是老话说得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你越是给她好脸色,她越当你是软柿子拿捏。
马慧兰深刻的知道这一人生至理名言,所以面对赵老太让她自己做饭一可耻行径叉着腰就朝里屋怒骂:“老太太,我也再说一遍!我嫁给你儿子,是奔着过日子享福来的,不是来给你们当牛做马,伺候你们一家老小的!想偷懒不做饭,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才不吃你那一套!”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就麻溜滚出来,给我两口子把早饭做上,要么你就卷铺盖滚出这个家门——两条路,你自己选!”
嗬!
说她马慧兰的嘴是漏瓢,看来都是抬举她了。
赵老太披上大花袄子,走到窗户边,拉开印有翠竹图案的薄布帘子,敲了敲玻璃。
马慧兰放下叉着腰的一只手,谩骂的嚣张劲还没收,一见赵老太出现在窗户边,气冲冲地瞪着眼珠。
接收到她的怒视,赵老太扯开唇角笑,心道:豌豆似的小眼睛,再瞪还是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