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枝头向北望,
魂归故土化尘扬。
有的枝头向南扎,
礁石缝里辟新壤。
一条根,两处伤,
一处问‘如何亮’?
一处答‘自己变成一束光’!”
顾家辉闭上眼睛,手指在空气中虚按。
一段新的旋律,在他脑海里成型。
前半段是《月光光》的悲怆变奏,后半段突然转折。
变成铿锵的、进行曲式的节奏。
“电影配乐也要分两层。”
他睁开眼,“南洋线的音乐,用传统民乐,悲伤但坚韧;新加坡线的音乐,用现代交响乐,昂扬中有沉重。最后两段音乐交汇,不是融合,是对话!牺牲者与建设者的隔空对话。”
徐小凤摇着团扇,若有所思。
“我的旗袍铺,或许不该只复原老样式。应该请新加坡的娘惹裁缝来,把传统娘惹装和现代设计结合,做一种‘新南洋风格’。让客人看到,文化不是只能怀旧,还可以新生。”
邓丽君轻声说:“我采风时,新加坡有位老阿姨,唱了首很特别的歌。她说这是1965年后,她们那一代妇女自己编的,叫《自己洗碗自己台》。歌词大意是:以前要给洋人洗盘子,现在给自己家洗,洗得心甘情愿。”
她顿了顿:“我想把这首歌录下来,放在电影新加坡那段。不要专业编曲,就要她清唱,声音粗糙但有力。”
上午八点,选角继续。
但托纳多雷换了考题。
他不再给演员,去阅读黄月萍的日记。
而是给了一段新加坡建国元老拉惹勒南,于1970年的演讲节选:
“我们这一代人的任务,不是回到某个光辉的过去,那种过去并不存在。我们的任务,是创造一个从未有过的未来:一个多种族平等、人人有尊严的新加坡。”
“请用你们的方式,诠释这句话。”
第一个上场的是刘嘉玲。
她看完材料,沉默了两分钟。
然后她走到食堂角落,那里堆着一些拍戏用的道具木板。
她蹲下来,开始一块一块地,搬那些木板。
搬得很慢,很吃力。
搬到第五块时,她额头已经冒汗。
但她没有停,继续搬。
直到把所有木板,都搬到食堂中央。
垒成一个粗糙的、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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