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平安抵达。”
“必须平安抵达。”谢无咎握紧她的手,指节泛白,“同时,我们在京城,也必须加快动作。父皇昨日召见了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据闻发了雷霆之怒,责令他们十日之内,必须筹措至少可供抚远军镇一月之需的粮草军械运抵北境。但以我对这两部的了解,十日之内,能凑出一半已是极限,且途中损耗、拖延……真正能到韩诚手里的,十不存一。”
他冷笑:“但父皇这道严令,却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朝廷正式调拨粮草,必然动用官仓、漕运。曹敏作为户部右侍郎,主管部分漕粮和仓场,此时正是他‘施展身手’,也是容易露出马脚的时候。”
“王爷是想……在朝廷这次调拨中做文章?”沈青瓷立刻明白。
“不仅要让他出纰漏,还要让他出的纰漏,直接影响到北境战局,大到父皇和朝野都无法忽视,却又查不到我们头上。”谢无咎眼中寒光闪烁,“‘盛记’的粮船是个引子。朝廷调拨的漕粮,必然也走运河。若‘盛记’的船出事,曹敏为了弥补,或为了掩盖其他亏空,会不会在调拨给北境的粮草上动手脚?比如以次充好,虚报数量,甚至……暗中转移部分?”
沈青瓷听得心惊胆战:“若真如此,一旦事发,便是通敌误国的大罪!”
“所以,我们要帮他‘事发’。”谢无咎语气森然,“但不是现在。要等朝廷的粮草启运之后,要等北境那边……因粮草问题出现更严重的危机之时。届时,新旧账一起算。”
这是一盘险棋,时机、火候、证据,缺一不可。稍有不慎,不仅扳不到曹敏,反而可能让北境局势更加恶化,甚至牵连自身。
“此事需从长计议,周密安排。”沈青瓷沉声道,“当务之急,是确保我们自己的物资通道安全,并督促朝廷调拨尽快启运。王爷,是否可以让‘利器监’余监正那边,再递些话?比如,若能有更精良的‘窥镜’用于边防侦察,或可减少狄人小股渗透的威胁?陛下对‘窥镜’一直挂心,或许能借此催促兵部、户部更积极些。”
谢无咎思索片刻,点头:“可以。你让那两位老匠人,再‘琢磨’出一份更详细的‘远距窥镜于边防之应用构想’,通过余监正呈上去。不必提粮草,只提技术对防御的助益。父皇是聪明人,自然会联想到整体防务。”
正说着,外间通报,秦嬷嬷求见。
沈青瓷与谢无咎对视一眼,谢无咎迅速坐回椅中,脸上恢复了几分疲惫之色,低声咳嗽起来。沈青瓷替他抚了抚背,扬声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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