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叔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手指僵硬地张开,掌心空空如也。
他看着面前的江辞。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平静无波。
鬼叔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鬼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想要后退,双腿却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周围原本震天的喊杀声,不知何时停了。
几百名正在泥浆里殊死搏斗的群演,突然停了下来。
他们保持着挥舞铁棍、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场地中央。
暴雨冲刷着集装箱,探照灯的光柱在雨幕中折射出惨白的光晕。
整个码头,只有雨声。
江辞动了。
微抬右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鬼叔那件油腻黑马甲领口处轻轻掸了一下。
“嘶——”
鬼叔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把脖子往后一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击碎了他作为沧江会堂主最后的尊严。
江辞并没有在意鬼叔的反应。
他抬起手,指背推了推鼻梁上早已被雨水打湿的金丝眼镜。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那只还在渗血的右手手腕上。
江辞开口了。
声音不高,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
但在收音麦克风的高保真传输下,
这声音清晰地穿透了暴雨,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十年前,你卖了我妻子的器官。”
语气平淡。
但那种透着骨子里的寒意,却让周围那群花臂壮汉齐齐打了个冷战。
鬼叔张了张嘴,想要按照剧本骂两句脏话。
但他发不出声音。
他因极度紧张而失声。
江辞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右手缓缓探入了湿透的口袋。
再次拿出来时,指尖多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医用针管。
针管里是透明的液体(剧组准备的生理盐水,剧本设定为高浓度氯化钾)。
江辞左手极其自然地捏住鬼叔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暴露出粗糙的脖颈。
右手拇指轻轻推动针管活塞。
“滋——”
一小股细细的水柱从针尖喷出,混入雨水中。
排空空气。
这是静脉注射前的标准流程。
江辞看着鬼叔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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