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那根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他眼中流露荒谬。
“别……别……”
鬼叔终于挤出了两个破碎的音节,瞳孔放大。
江辞没有理会。
他手中的针尖,稳稳地抵住了鬼叔的皮肤。
虽是道具针头,但在江辞那种专业到令人发指的手法下,
即将刺破血管的触感异常真实。
按照剧本,这里需要鬼叔配合倒地。
但在这一刻,根本不需要演。
当针尖触碰到皮肤,鬼叔的双腿彻底软了。
被死亡威胁的窒息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去所有支撑。
“噗通。”
鬼叔整个人瘫软下去,砸在泥水里。
甚至比剧本要求的死亡倒地更真实。
江辞收回手,将针管随手扔进旁边的积水坑。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巾。
低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擦完手,江辞随手丢掉方巾。
白色的方巾飘落在鬼叔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盖住了他惊恐未定的双眼。
江辞转过身。
暴雨狂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站在几百名手持凶器的黑帮暴徒中间。
一身白衣,除了手腕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全身上下一尘不染。
他环视四周。
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刚才还杀红了眼的群演,纷纷避开视线,
低下头,甚至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江辞薄唇轻启,吐出了这场戏的最后一句台词。
“从今天起,沧江会,我说了算。”
声音落下。
只有死一般的臣服。
……
监视器后方。
副导演的手死死抓着桌角。
郑保瑞整个人趴在监视器前,那张常年阴郁苍白的脸上,
此刻涌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呼吸急促而粗重,眼中透着近乎疯魔的痴迷。
屏幕上。
镜头正在缓慢拉远,
摄像指导早已安排好的大俯拍机位。
漆黑的夜空,狂暴的雨幕。
几百个穿着黑衣、满身泥污的暴徒,像蝼蚁般匍匐在四周。
而画面的正中央。
那一抹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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