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
算算时间,要是王校尉的妻子还活着,这时候那孩子也该有几个月大了。
周巡表情愕然,他是真不知道,只觉得自己被孙总兵和校尉们瞒得好苦。
“难怪......”周巡喃喃道,“难怪那时候我总看见几个人行为古怪,还喜欢遮遮掩掩。”
杨玄策解释道,“毕竟是在逃难,面甲那东西没处可寻,只能让他简单遮一遮。”
尸鬼青灰色的面色太显眼,只能尽力遮挡。
至于猩红的眼眸,只能靠少数知情者的隔离保护。
把它们隔离在人群外,严密监视。
“不止王校尉一个吧?”
周巡蹙眉,质问道,“当时我看见的可不止一个,最多的时候至少有五六个同样打扮的人走在一起!”
当所有人丢盔弃甲,连个头盔都找不着的时候,几个一天到晚都裹着黑布巾遮面的怪人,留给周巡的印象很深。
只是当时所有人只想活命,周巡也没心思去刨根问底,就只是多看了几眼。
他只是以为那是监军太监王伺恩身边的宫人......没想太多。
那不是周巡作为一个百户该关心的。
现在杨玄策一提,他就想到了。
“是,”杨玄策点头,“最多的时候不止五六个,得有十二三个。”
“那......宽甸卫城......怎么还是?”
周巡提起了当时数百袍泽的埋骨地。
真有这么多执念甲尸开道,干嘛还要用人命去填?
把它们送进去,能少死多少人?!
杨玄策苦笑,“所以我说了是最多的时候。”
“实际上,它们残存的理智衰退极快。”
“王校尉坚持的最久,第一天还能如常交谈,第二天就忘了我们是谁......”
“第三天,他不再事事回应,开始不断重复特定的几句话,谁挡在它身前就会拔刀。”
王校尉的下场杨玄策没提,但周巡也想得到。
刀都拔了,它真的挥动起来又有多难?
一具听令行事的甲尸或许能作为杀手锏留用。
而一具六亲不认的甲尸,就只能尽早处决,根除后患。
杨玄策黯然道,“有的人还不如他,就只会一个劲儿的走,不管不顾的。”
“我们确实把六具甲尸派进了宽甸卫城,也就像打了水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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