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风底座。
他喉咙深处吐出一口气,极轻,极慢,旁人全然察觉不到。
然后,他发动了技能。
100,000点正义值,瞬间蒸发。
剩余:1,472,000点。
被告席上。
谢吴莲的身体,在技能发动后第三秒,开始震。
不是那种人体正常的哆嗦,是从脊椎根部往外扩散的那种剧烈抽搐,肌肉束一条一条地绷紧,再松开,再绷紧。
她的头从歪着的方向弹起来,撞回了椅背 ,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住的叫声。
手铐铁链哐的一声绷直。
审判长林庆国锁紧眉头,手已经搭上法槌柄,右臂停了一下,没落。
旁听席上有人窃窃私语,声音刚起来,又被旁边的人拉住袖子拽了回去。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谢吴莲的大脑神经,在这一刻,被强行拽出了她的时间线。
她看见了一栋普通的五层楼筒子楼,外墙漆面大半剥落,二楼的晾衣绳上挂着一件洗到发白的蓝色儿童外套。
那件外套她见过。
2005年9月,那个孩子穿着这件外套,被她从张维平手里接过来的。
但此刻,她不是旁观者。
她是这栋楼里二楼最里头那间屋子的主人。
申刚的妻子,李桂珍。
那年,她三十四岁,孩子刚丢两天。
她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撕裂了。
不是哭。那已经不算哭了。
那是一种从喉管底部翻涌出来的,把声带全部磨穿的嘶吼。
她的手指头已经抓破了。
墙皮。白色的墙皮,带着灰尘的腥味,糊在她指甲底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她只知道孩子刚才还在这里,刚才还在这里。
他才刚跑到门外一分钟,她去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记忆碎片在脑壳里炸开。
有一根指甲翻了。
痛。但那种痛在另一种更大的东西旁边,连影子都算不上。
那种感觉穿过谢吴莲的大脑,直接钉死在神经末梢里。
场景切换,没有缓冲,直接在脑海中撞入。
她站在一栋二十层楼的天台边缘。
脚下是锈迹斑斑的钢筋水泥护栏,不到大腿高。风从两侧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竖着飞。
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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