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逃了十一次家换了七八张身份证,你告诉我她是无辜的?”
“枪毙!必须枪毙!!”
罗大翔在政法大学直播间里,他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抖了两下才挤出声音。
“各位……关于指定辩护律师的发言,我必须说明。”
“法律赋予每一个被告人辩护的权力,这是程序正义的底线,我不否认。”
“但谢某莲的说辞……”
老爷子摘掉眼镜用力捏了捏鼻梁。
“比她二十年的伪装更让人作恶。”
京都。
夏建国的私人别墅书房。
碎了一角的七十寸电视还在播庭审直播。
谢某莲那张涕泗横流的老脸占满了半面屏幕。
“糊口”两个字从音箱里传出来的时候,夏建国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抄起茶几上的紫砂壶,狠狠砸向地板。
“砰!”
壶盖碎成三瓣。龙井茶汤溅了他半条裤腿。
“天理难容!”
夏建国指着电视屏幕,手指在发抖。
“九个孩子的命!她说糊个口!”
“糊口?她祖坟底下埋的那些脏钱也是糊口?”
他胸口又开始发闷,急忙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摸速效救心丸的瓶子。
管家在门外听见动静,吓得贴在墻根大气不敢出。
审判庭, 旁听席后方的临时医疗区。
两名法医正在给申刚量第三次血压。
担架上的老人,听力还在。
法庭的扩音系统把谢某莲的每一个字送到他耳朵里。
几百块跑腿费。
糊口。
不知道是偷来的。
申刚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他一把扯掉输液管,从担架上翻下来。
两只膝盖砸在地板上,整个人朝法庭中央的方向扑过去。
“你放屁!!”
他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发出来的声音全是破碎的气音。
“我儿子就是你亲手从张维平手里接走的!”
“五万块你分了三万五!”
“你还敢说什么糊口!”
他疯了一样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前爬。
额头上之前磕的伤口重新裂开,血水混着汗水淌进眼窝里。
三名特警和两名法医同时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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