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两只手缩在号服袖子里。
那副木讷痴呆的表情,和被抓进审讯室时一模一样。
天塌下来都跟她无关。
张维平的三角眼里忽然爆出一股疯狂的光。
“审判长!我有话说!我要揭发!”
他猛地从被告席上弹起来,身上的手铐铁链哐当作响。
两名法警大步逼近,张维平拼命往后缩。
但嘴停不下来。
“不是我!从头到尾都不是我主导的!”
他朝谢某莲的方向疯狂甩头。
“都是她!是她!”
“每一个孩子的买家,全是她联系的!”
“定价也是她定的!两万、三万五万,她开口就有数!”
“我只是在前面跑腿办事!”
“那些买孩子的人只认她!钱也是先打给她!她抽完大头才分给我!”
张维平像被扔进沸水的蚂蚱,声嘶力竭。
“那个汇款单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五万块打到她账上,她才分了我一万五!”
“剩下的全揣她兜里了!九个孩子,起码经手六七十万!”
“她在审讯室里装了四天聋子哑巴!”
“法官大人你看看她!她可精明了!”
张维平吼得青筋暴起。
“每次出事她就装傻,说自己是个捡破烂的不识字!”
“呸!”
“她会用三部手机!换了七八张身份证!”
“二十年里搬了十一次家!”
“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太,能做到这些?”
这番话喷完,整个法庭陷入短暂的沉默。
谢某莲的身体微微僵了半秒。
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两只混浊的老眼挤出泪水。
嘴唇瘪着,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
肩膀一耸一耸地开始抽泣。
“呜呜呜……”
哭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尖,带着浓重的客家口音。
“法官大老爷……冤枉啊……”
她伸出两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掌心朝上。
手指粗糙开裂,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你看看我这双手……”
“我一个乡下拾荒婆子……捡了一辈子破烂……”
“我哪里懂什么联络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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