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看到上官拨弦从萧止焰房间出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带着促狭的笑意。
“上官姐姐,萧大哥,早啊!”她笑嘻嘻地把托盘塞到上官拨弦手里,“这是陆神医一早起来熬的粥,说给上官姐姐补身子。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说完,她一溜烟跑了。
上官拨弦端着托盘,有些无奈。
萧止焰已经整理好衣袍走过来,神色如常地接过托盘。“进去用早饭吧。”
两人在桌边坐下,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粥是温热的,里面加了补气的药材,味道清甜。
刚吃了几口,谢清晏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姐姐!你没事了吧?昨晚听说你累坏了……”他的声音在看到房间内的情形时戛然而止。
萧止焰和上官拨弦正对坐着用早饭,虽然两人衣着整齐,神色平静,但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外人难以插足的默契氛围,让谢清晏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扯出一个更大的弧度,凑到上官拨弦身边。“姐姐,你好些了吗?我特意去买了凉州最有名的蜜饯,你尝尝?”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晶莹剔透的果脯。
上官拨弦还没说话,萧止焰已经淡淡开口:“谢副使,探查‘金玉满堂’可有结果?”
谢清晏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站直身体。“查了。那‘金玉满堂’是凉州最大的柜坊之一,背景很深,东家姓周,据说和京里某位大人沾亲带故。他们生意做得很大,每日银钱往来数额惊人,想从里面找出那五千贯假钱,无异于大海捞针。”
陆登科这时也走了进来,看到房间内的情形,脚步微顿,随即温和一笑。“上官大人,萧大人。”
他的目光在上官拨弦脸上停留一瞬,确认她气色尚可,才继续道:“我通过济世堂在凉州的人脉打听了一下,周记柜坊近日确实接收了一笔来自西域的大额存银,据说都是新铸的铜钱,还未及清点入库。”
萧止焰眸光一凝。“消息可靠?”
“八成把握。”陆登科点头,“柜坊的一位老账房与济世堂有些交情,昨日喝酒时无意中透露的。”
“时机正好。”上官拨弦放下调羹,“我们必须在那批假钱清点入库、与其他钱币混合之前,将其截住。”
萧止焰起身。“事不宜迟。影守,安排人手,暗中包围周记柜坊,只许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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