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走到那些工匠面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他们的手。
几乎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新旧伤痕和灼痕,指甲缝里也残留着铜屑和黑焰石粉。
“他们是真正的工匠,被掳来或雇来干活的。”她站起身,“带回去细细审问,或许能问出背后主使之人的线索。”
这时,风隼押着那突厥祭司从洞穴深处走了出来。
祭司一脸灰败,嘴角溢血,显然已经受过教训。
“大人,这老小子想点燃藏在里面的火药,被我们及时制止了。”风隼禀报道。
萧止焰走到突厥祭司面前,眼神冰冷。
“你是谁?为谁做事?”
突厥祭司桀桀怪笑,用生硬的官话说道:“你们……阻止不了……‘玄蛇’……伟大的‘归藏’……终将降临……”
他猛地咬紧牙关,脸上泛起一股不正常的青黑色。
“他服毒了!”上官拨弦上前一步,捏住他的下颌,但已然来不及。
毒药极其猛烈,突厥祭司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气绝身亡。
“死士。”萧止焰语气森寒。
上官拨弦检查了一下祭司的牙齿,在其中一颗假牙里发现了毒囊残液。
“是突厥皇室常用的‘狼吻’剧毒,见血封喉。”
线索似乎又断了。
谢清晏烦躁地踢了踢地上的碎石。
“好不容易找到窝点,主事的却死了!”
陆登科却走到祭司尸体旁,仔细搜索,最终从他的腰带夹层里,摸出了一小块折叠得很小的羊皮纸。
“上官大人,你看这个。”
上官拨弦接过羊皮纸,小心地展开。
上面用突厥文和一种奇怪的符号写着几行字。
她辨认着突厥文。“……‘新钱五千贯已入凉州……后续按计划经漕运南下……’”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奇怪的符号上,瞳孔微缩。
“这些符号……与狼烟案中使用的密码符号,系出同源。”
萧止焰接过羊皮纸,看着上面的“漕运南下”四个字,眼神锐利如刀。
“假钱不仅在西域和边关流通,还要借助我朝漕运,深入腹地……”
他看向上官拨弦。“我们必须立刻赶往凉州,截住这批假钱!”
上官拨弦点头,目光再次扫过整个铸造工坊。
她的视线在那些檀香木箱上停留片刻,忽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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