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未来海贸税收为抵押,年息七分。第二,设‘皇家远洋贸易公司’,朝廷占股五成,民间商贾可认购余股,按股分红。第三,命各省筹办‘海防捐’,凡捐银百两者,授‘义民’匾;千两者,子孙可入海事学堂。”
这是将国家战略与民间资本深度绑定。李长庚恍然:“臣明白了!”
“还有,”朱由检补充,“告诉江南商贾:朝廷水师护其海贸安全,他们须纳‘护航税’——按货值百分之一征收。不愿纳者,遇海盗、外敌,水师不予保护。”
这是现代关税与保护费的结合。众臣面面相觑,但无人能反驳——这确实公平。
“准徐光启所奏三策。”朱由检最终拍板,“命礼部、兵部、户部即日拟定细则。八月十五前,朕要看到《明蒙盟约》草案、《海事总局章程》、《水师扩编方案》。”
“臣等遵旨!”
退朝后,朱由检留下徐光启、王在晋、李长庚三人,来到文华殿密议。
“皇上,”徐光启低声道,“荷兰之事,恐非谈判可解。汤若望从俘虏处得知,荷兰东印度公司已决定,若大明不开放全部口岸,将武装进攻厦门、福州。”
“他们敢!”王在晋怒道。
“他们真敢。”徐光启苦笑,“荷兰虽小国,但海上称霸。其战船坚、火炮利,水手悍。郑芝龙虽勇,但战船多为福船、广船,体型大而笨重;火炮多为旧式,射程、精度皆不如人。”
朱由检沉思。他知道这是实情——十七世纪的荷兰确实是海上马车夫,东印度公司拥有上万艘商船、数百艘战舰,控制着全球贸易。
“汤若望、邓玉函研究的荷兰战船,进展如何?”
“已有收获。”徐光启呈上一叠图纸,“这是仿荷兰‘盖伦船’的设计图。船体较长,帆装合理,航速较快。炮甲板可载火炮三十门,多为新式长管炮。”
朱由检仔细看图。这种盖伦船确实是这个时代的先进舰型,英国、荷兰都靠它称霸海洋。
“能造吗?”
“能,但需时间。”徐光启道,“福州船厂已开始试造第一艘,预计年底下水。但火炮……仍需改进。荷兰炮多用精铁铸造,工艺独特,我们尚未完全掌握。”
“那就学。”朱由检果断道,“派人去澳门,找葡萄牙工匠;去巴达维亚,找荷兰工匠。重金聘请,许以厚禄。他们造炮,我们的人在一旁学,偷师也要学会!”
“臣遵旨。”徐光启犹豫道,“但荷兰舰队就在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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