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的东主和知情管事,立刻‘病故’或‘远遁’!长安这边,‘胡记’的掌柜和账房……既然落在了陈叔达手里,就不能让他们活着开口!”
王珪一惊:“殿下,杀人灭口,风险太大!而且是在巡察使团手中,万一……”
“没有万一!”李建成眼中闪过狠厉,“不灭口,风险更大!做得干净些,伪装成‘畏罪自尽’或‘急病暴毙’。陈叔达就算怀疑,没有活口,没有铁证,他能奈我何?难道他敢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指控一位亲王和当朝太子吗?”
他顿了顿,语气阴冷:“另外,给我们在御史台和刑部的人递话,让他们‘提醒’一下陈叔达,北疆战事正紧,朝廷当上下同心,某些陈年旧账或商贾纠纷,不宜过度深究,以免影响大局,寒了前线将士之心。同时……可以开始搜集一些关于杨军‘年轻气盛、操切专权、结交商贾、账目存疑’的‘风闻’了。既然火已经烧起来,就不能只烧我们一边。”
一场针对线索清理、灭口反扑、以及舆论反击的暗战,在东宫的指令下迅速展开。长安与洛阳两地的某些阴暗角落,暗流骤然变得血腥而暴戾。
并州,秦王行辕。
李世民几乎在同一日,接到了来自长安杨军的密信和通过其他渠道传来的、关于巡察使团动向及东宫异动的急报。他仔细阅读了杨军那封措辞隐晦却信息量巨大的密信,目光在“胡记”、“永盛行”、“黄金丝瓷”、“齐王府关联”等关键词上停留良久,面色沉静如水,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酝酿的风暴。
“好一个‘惊澜乍起’。”李世民将密信递给房玄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杨军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也够机敏。把这烫手山芋,借着巡察的东风,巧妙地推到了明处。”
房玄龄快速看完,倒吸一口凉气:“殿下,若杨侍郎所言属实,齐王殿下此举……形同叛国!必须立刻禀明陛下!”
“禀明?”李世民摇头,“单凭这些金融与物流的间接线索,没有铁证,父皇会信吗?他会相信自己的儿子,会为了些许钱财,甚至可能只是为了给本王使绊子,就去资敌叛国?恐怕他更愿意相信,这是本王为了打击政敌而罗织的罪名。”
杜如晦急道:“那难道就任由他们逍遥法外,甚至可能继续祸害北疆战事?”
“当然不。”李世民眼中寒光一闪,“但他们想清理痕迹、杀人灭口,也没那么容易。玄龄,你立刻以本王名义,密令我们在长安的暗卫,分两组:一组,设法暗中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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