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青的讲述语调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裴攸宁却听得屏息凝神,完全沉浸在那晚惊心动魄的张力中。
恰在此时,裴攸宁的手机响了,屏幕显示“乔妍”。她以为是关于人才引进的回复,带着歉意对袁青青笑了笑:“姐,我接个电话。”
袁青青理解地点头,端起玻璃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思绪却并未因叙述中断而停下,反而随着杯中晃动的液体,沉入了更深的回忆漩涡……
……
“哼,不会是……补的吧?”傅成绪那声冰冷的嗤笑,至今仍清晰刺耳。
袁青青当时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他话中侮辱性的暗示,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你有病吧?!你以为我会为了取悦你,去做那种事?”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有什么不可能?”傅成绪倚着门框,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你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了能躺上这张床,费尽心机,甚至不惜造假吗?”他语气理所当然,丝毫不觉自己的揣测有多么刻薄伤人。
“那是她们!”袁青青挺直脊背,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与冷静,“我对你,可没有那种可笑的‘执念’。”这男人的自恋,简直令人作呕。
傅成绪却忽然上前一步,右手看似随意地撩起她耳畔一缕短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凉的战栗。“其实,”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你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长发,温柔小意、会撒娇的那种。”话语像细针,精准地刺向她刻意维持的铠甲。
袁青青几乎被气笑了,荒谬感冲淡了恐惧:“那我可真要谢谢你的‘不爱之恩’。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她转身用力去拧门把手。
刚拧开一条缝,门却被身后一股更大的力量“砰”地重新关上。傅成绪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急什么?”他气息靠近,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某种危险的侵略性,“最近大鱼大肉吃多了,有些腻。换换口味,尝尝你这碟……清粥小菜,也不错。”
面对男人毫不掩饰的步步紧逼,袁青青猛地用力推他胸膛:“傅成绪!我和你无冤无仇,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何必用这种话来羞辱我?!”可惜,她跆拳道黑带的力道,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对方纹丝不动。
傅成绪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道理可讲。这个道理,你妈……没教过你?”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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