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君棠笑笑:“我的东西,章洵向来比我自己还要上心,他岂会真让我吃了亏去?”
小枣与火儿对视一眼,都掩唇笑起来。
公子虽说孝顺二爷二夫人,可在关乎族长的事上,向来是以族长为重的。
次日清晨,时君棠正欲往机关楼去,火儿提着裙角匆匆跑来,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雀跃:“族长,公子绝食了。”
时君棠怔了怔:“哪位公子?”
火儿噗嗤笑出声:“自然是咱们的姑爷呀。”
“为何绝食?”
“还不是因着二夫人给的嫁妆单子太薄,公子不乐意了。”火儿乐呵呵道,“听昨晚守夜的婆子说,公子和二夫人争执了半宿,辩不过二夫人,今早便说不进早膳了。”
巴朵在旁听得瞠目:“公子这招……怎么瞧着像是跟二夫人学的?”
小枣抿嘴笑:“咱们都不是二夫人的对手,可公子最知道怎么让二夫人服软。”
时君棠听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她知道章洵不会让她吃亏,却没想到竟用这般法子。
一行人刚行至府门曲廊下,便见章洵由时勇搀扶着缓步而出,面色苍白,步履虚浮。
时二婶跟在后头,攥着帕子抹泪:“你为了个女子,竟这般作贱自己的身子。从小到大,娘何曾让你受过这样的委屈?”
“母亲,”章洵气若游丝,声音却清晰,“是您让儿子连早膳都咽不下,这般虚弱地去上朝,平白惹人笑话——说到底,都是母亲的错。”
时勇在旁连连叹气:“二夫人哪,公子虽非您亲生,却是您一手带大的。您为了几两黄白之物这般待他,于心何忍啊?”
“我也是为了他好啊,这君棠太有主见,你拿捏不了她。万一她厌弃了你,至少你还有这些黄白之物傍身啊。”二夫人一咬牙,狠下心肠,“你既非要饿着,便饿着吧。”
一抬头,见到站在曲廊下的时君棠时,时二婶那个气啊,扭身就离开。
时君棠:“......”昨个看见她这笑容像是开了的花儿似的。
章洵望了望母亲离去的背影,又看向走近的棠儿,唇角悄悄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就一顿没吃,便虚弱成这样了?”时君棠好笑地打量他,伸手在他脸颊轻轻一拭,指腹瞬间沾上层薄粉,“这戏码你打算演几日?”
“寻常小事,饿一顿便够。银钱之事,少说也得三两日。”
“二婶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