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那宛如囚房的住所要多了不少的人气儿。
正房地板上,满头白发的老人蜷缩在一件黑色棉袍中,看着檐下摇晃的风铃怔怔出神。
今早起床以後,黑泽宁便总是心绪不宁,总感觉会有什麽事情发生。
等看到被媳妇引领着进入院中的沈戎之後,他悬着的心终於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却跳动的愈发缓慢,行将停止。
「是阿信出事了吗?」
沈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平静地点了点头。
老人乾瘪的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屍首呢?」
「事发突然,南野神官为顾全大局,没能将屍首带回。」
黑泽宁闻言,不再多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慢慢从袖中摸出了一块早就篆刻好了姓名的牌位,起身走进屋内。
他拉开一座双开门的神龛,主位上供奉的是一尊一尺有余的大国主神像,後面则是足有三层的橱柜,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黑底金字的灵位。
最上方的黑漆已经有些斑驳,露出了木质的底色。而最下方的五块则是两两分开,在中间预留出了一个位置。
黑泽宁将手中的灵位放进了空位之中,没有做其他的祭祀动作,便将龛门重新拉上。
「他已经跟随五位兄长前往靖教神庭享福了,也算是完成了他生前的心愿,是好事。」
黑泽宁转身看向沈戎,抬手邀请他坐下一叙。
茶水奉上,老人这才正视沈戎双眼,问道:「阁下有些面生啊,以前怎麽没有在玄洋祭社见过阁下?」
「我之前是黎土教派成员,後来才投入南野神官麾下,一直跟随大人在黎土内执行任务,最近才刚刚返回北武道场。」
「原来如此,能够及时弃暗投明,阁下也算福缘不浅。」
沈戎闻言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黑泽宁此刻似乎已经彻底从丧子之痛中恢复了过来,问道:「这次阁下除了带来犬子的消息外,不知道南野神官还有什麽其他的话要交代吗?
「没有。」
「那我倒是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阁下能够帮我转告给南野神官。」
老人说道:「我虽然已经时日无多,但还要趁着身死道消之前,再为教派做一点事情。如果南野神官不嫌弃的话,我愿意跟随他再往黎土,求他能给我一次机会。」
前赴後继,无休无止。
沈戎面对黑泽宁的要求,却没有做出回答,而是侧头盯着那座紧闭的神龛,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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