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砍了他的脑袋,那就太便宜他了。
秦缘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头翻涌的恨意,将她们与顾北武之间的恩怨细细讲了出来。
元宝会最初与顾北武产生来往,是通过一个名为保协教」的微型教派。
这个教派明面上属於道统麾下,但实际上就是一个野教,甚至连登神的神只都没有,就是一个神道八位领着几千个信徒,在正东道五环的角落里晃悠。
这个教派的教义没什麽出奇的地方,但里面写有一条,那就是要想成为保协教的神官,就必须迎娶有上道资格的黎土姑娘,为尊号皇协」的大神供奉一名血脉纯净、资质优秀的信童。
至於迎娶的黎土姑娘能上哪条道,那都无所谓,所以保协教逐渐就成了元宝会的重要客户之一。
而顾北武就是这座教派背後的真正主人。
「在那座位於正东道五环的闺房」遇袭之前,我们并不知道保协教是金菊教扶持的伪教之一,只当他们是寻常的「邪教淫祀」,并没有放在心上。」
秦缘说道:「後来保协教三番五次提出希望我们降价,都被我们给拒绝了,随後他们便翻了脸,派人袭击了正东道五环的闺房」,抢走了三十名正在接受培训的姑娘,向我们勒索气数。我们最後给了赎金,但那些姑娘还是被他们凌辱至死。其中一个在临死之前把消息传了出来,我们才知道原来一切的幕後主使就是顾北武。」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想方设法寻找对方的踪迹,可神夷四大旧教多年来都是利用各种皮套行走黎土,根本无从分辨。直到前几天,我们终於得到了消息,锁定了顾北武在地疆内的道场的具体位置。」
「顾北武虽然只是神道五位,可因为他是国神道主神出云」的子嗣,而国神道又是金菊教三大支柱之一,再加上现如今黎土的形势错综复杂,导致其他势力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事而得罪金菊教,所以我们只能来求沈教主您帮忙。」
秦缘忽然站起身来,朝着沈戎复行一礼。
「我知道元宝会做的生意在很多人眼里都是恶心脏活,觉得我们身轻命贱,是自甘堕落。但我可以在这里用自己的性命起誓,元宝会从没有就没有强迫过任何一位姑娘加入「柳行」,相反还给了很多无家可归之人一条不算光彩,但能够活下去的路子。」
「我说这些不是希望得到沈教主的怜悯,我是想说,元宝会的姑娘们虽然不值钱,但她们不该受人凌辱,更不该丢了自己仅有的性命。」
沈戎跟着起身,「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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