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驿道洞天内,沈戎在拿走了自己的那一份後,便将装有六万两气数的戒指命器递给了戴晖,由他将曾渡的那一份转交给对方。
「事情进展得这麽顺利?」
戴晖掂了掂掌心中的戒指,一脸的诧异。
沈戎进入武宣洞天的时间,前後加起来也就半个多小时,甚至连他们耗费在路上的时间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而且戴晖通过占地金钱」并没有感觉洞天内有任何打斗的迹象,也就是说沈戎光靠着一张嘴,就从刘氏手中要来了整整九万两气数的巨款。
这不由让他格外的好奇,沈戎到底是怎麽办到的。
「刘氏的家主刘炳仁,是个很聪明的人..
」
沈戎随即将武宣洞天内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特别是刘炳仁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全部告诉给了戴晖。
「别的不说,刘炳仁他们这一辈从老黎垮台活过来的介道命途,包括卓铜府,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
戴晖一脸感慨,抿着嘴摇了摇头:「不过可惜了,他们的下一代基本上都是些不醒事、不长眼的歪瓜裂枣,卓映川都算是其中比较出类拔萃的一个了。但这还是因为卓铜府用自己的老命给他上了一课,不然卓映川现在恐怕也是一个只知道拿自己儿子来泄火的废物。」
沈戎也有些不太能理解。
介道家族虽然偏居地疆,远离了黎土内的各道争斗,可主、仆两个集团内部可是冲突不断,怎麽会把自己的後代全部给养成了饭桶?
戴晖听了沈戎的问题,嘴里嗐」了一声,说道:「就主家集团和仆家集团之间那点火并强度,跟黎土里的内斗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他们大部分时候不过是在打嘴仗罢了,顶多也就是在开挖小洞天的路上碰见了会干上两下,蹭破一块油皮都得叫唤个半天。」
「但即便如此,这种情况一年到头也发生不了几次,这些年死的人加起来,恐怕还没五环里两个镇子之间一场械斗死得多,而且那些有资格继承家族的少爷们可不会亲自下场,所以你说他们上哪儿去学为人处事的道理?」
「光靠嘴讲,没人会听的。」戴晖说道:「不狠狠挨上别人几个耳光,他们怎麽可能明白尊严才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还是戴哥你说的有道理。」
沈戎一脸唏嘘道:「老子英雄儿狗熊,等刘炳仁他们这一辈人死光,介道家族恐怕就要陷入大乱了。」
「那倒也不一定,现在主、仆两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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