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有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行弗乱其所不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也是如此,最近光景里边,魏檗大神几乎每天都会往落魄山跑,不是想见某人,只是给某个扣搜少年带着从包袱斋带来的珍贵药材。
魏檗对于陈平安这些个光阴的凄惨境遇,虽然说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是依着草鞋少年的韧性,以及那个元宵便到了这边的糟老头子的心狠手辣,都让这位曾经的一国山岳正神感到了极大诧异。
这他娘的得是有多大的“大任”,才需要遭此劫难?
喂拳喂招,招招要命,魏檗每次送药过来,陈平安不是鲜血淋漓,面目全非,就是四肢尽断,奄奄一息。
魏檗见着,心里嘀咕,槽老头子下手也太狠了,这般磨砺,总不至于让陈平安这半大少年,当天下大变之时,倒悬山传来噩耗,然后要求这位少年,去一剑去当百万师?一身独战三千帝嘛!??
这不闹得吗?
可每当这个念头浮现心头后,魏檗自己都觉得荒谬。
天何其高远,地何其广阔,要知道宝瓶洲才是浩然天下的九洲中,最小的那个。若论体量,不足其他洲半数,论修道气运,更是垫底中的垫底,何况距离倒悬山最近的大洲,还是那座秀木如林、枝繁叶茂的婆娑洲,例如曹曦这等仙人之流,已是战力极高的陆地剑仙,可是在南婆娑洲,依然难称最为顶尖,而真正会当凌绝顶的修士,却是颍阴陈氏的老祖之流。
这也就意味着,能在东宝瓶洲横着走的十二楼修士,可在其他洲中,却是算不得顶尖,细思极恐。
如此想着,魏檗便是已然拎着拎着包袱,缓缓登山,倒不是不想飞,只是觉着,这般走去,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山路破高,陌约半响,魏檗便是来到竹楼,只不过出乎意料的事,今个儿在二楼屋内对练之前,某个少年却是颇为悠闲的站在栏杆附近。
少年额头有汗,显然是刚刚练习完剑炉立桩,见着魏檗过来,倒是还有兴致主动跟他打招呼。
“早上,魏大山君!”
“咋滴,今儿不练了?”
陈平安没有说话。
魏檗心中有笑,而后便是将价值十万两白银的包袱轻轻抛给了一旁的粉裙女童,眼角之余,瞥了在一边盘腿坐在崖畔的青衣小童,模样规矩,很有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那家少爷在修行呢!!
魏檗收回目光,脚步轻盈地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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