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儿又看向谢容,他冷冷地看着她,最后将脸别向一边。
她又看向陆铭章,知道已经无可辩驳,低下头:“女儿错了,认打认罚。”
这个罪她认了,她一开始设想,给戴缨被扣上私通淫乱之名,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让父亲厌恶她,让陆家所有人不愿提及她,一提及就怕脏了嘴。
谁知那贱人早有准备,人都离开了,却还埋下这般狠辣的后手!简直就是她的死敌,是她的杀星。
她知道,戴缨一定躲在幕后,等着看她的笑话。
这一次,是她失语说错了话,暴露了,但是下次,此种浅薄的错误,不会再有。
正在她思忖之间,手中的那片衣摆抽离,她抬头去看,发现父亲退离两步,同她拉开一段距离,目光低着,压向她。
他开口了,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陆氏婉儿,所犯诬告陷害、盗骨辱贤、药毒绝嗣三大罪,件件属实。”
陆婉儿还未意识到后果,脑中嗡嗡作响,混沌地想着,最重不过家法严惩,禁足、抄经,或是送去寺庙清修……
陆铭章的声音再次响起。
“其一,诬构主母通奸,依律反坐,当绞。”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道青白色的光从云层破开,掣闪过天际,将屋室照得惨白透亮。
陆婉儿在那转瞬即逝的白光中,看清了父亲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紧随而至的“轰隆”雷鸣一道,狠狠夯入她的天灵盖。
雷声响彻,归于寂然。
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其二,盗取悬壶散人遗骸为胁,辱及先贤,罪同戮尸,当斩。”
“其三,强灌绝嗣汤损人身,绝人子嗣,刑同故杀,当斩。”
“三罪皆十恶不赦,天理人伦尽丧,依《刑律》数罪俱发,从重论处,着即……”他将声音扬起,不容置疑地道出两个字,“枭示。”
枭示,斩首之后,悬首示众。
不是家法么?陆婉儿兀自摇头,仿佛听不懂这两个字的含义,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她几乎是跪爬到陆铭章的脚边,如同从前许多次一样,只要她抓住父亲的衣摆,求一求,他就会心软,他那样疼自己。
儿时,她最喜欢坐在他的膝头,他给她剥枣,将核剔出来,再将枣肉喂到她的嘴里。
再大一点,她会吃枣了,不用他剔核了,她囫囵咬乱枣肉,再将枣核吐到他的手心。
她儿时顽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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