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回去,一旁的石榴想要搀扶,她却摆了摆手。
“你们其他人都退下。”
屋中众人渐次退了出去。
在众人退出后,陆老夫人看向屋正中的儿子,张了张嘴,最后说道:“将她找回来罢。”
短短的一阵安静过后,
“那日母亲将她唤到跟前,说了些什么?”
陆铭章缓缓抬起眼,不等回话,转过身,往屋外行去,陆老夫人的目光追着那道身影,隐隐听到他低语了一句:
她不会回来了。
……
雨,下了一整夜,次日,天空放晴。
清晨,一女子背着行囊从陆府的角门出来,她脚步轻快地走到街中,看着两边摆开的早市,听着耳边的吆喝。
“新鲜出笼的肉包子嘞——”尾音拉得老长。
在一团白蒙蒙的,带着食物香气的蒸汽后方,她看见一老一小两个身影。
老人胡子拉碴,脚踩草鞋,却精神矍铄,女孩儿衣衫干净,仰着小脸。
“师父啊,咱们身上没钱了,徒儿肚子饿了。”
老人嘿嘿笑,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在手里掂了掂:“乖徒,这不是?”
女孩儿咯咯笑着……
方济兰看着这一幕,低头笑了笑,当她再抬起头,遥遥望向那座威赫的府邸。
回想自己抱着捞钱的想法刚进府时,戴缨用轻柔的声音问她话,在她说出那番关于“土地,种子”半真半假的诊断时,她那好看的眼睛里,竟骤然亮起了一种奇异的光彩。
那个时候,她无论如何想不到,那样温静的小夫人,行事竟能如此果决。
安安静静地离开,不吵不闹,而她离开的余波却掀起一场将仇敌吞噬的雷鸣风暴。
时间一晃而过,一个月后……
在一个黄昏,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了陆府的后院上空。
陆婉儿的孩子出世了,她躺在床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周身是浓浓的血腥气。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那孩子是男是女,就被人抱走了。
她的生命从孩子落地的那一刻,开始倒计时,自她被禁在这屋中待产开始,没有一日不怕。
恐惧死亡,不是因为惧怕死亡本身,而是她要和孩子永别,然而有一点让她更绝望,终结她生命的,是她最敬畏,也最渴望得到其怜爱的父亲。
他赋予了她新生,最后由他亲手收回,这一份亲缘,他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