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静得可怕,他们将目光小心地移动,最终在那个面庞白净,身材不算高挑的陆大姑娘身上睃巡。
若说先前,陆铭章一直没什么反应,在听到方济兰的话后,他的面色有了变化。
悬壶散人,那是连他也尊敬的德高望重之人。
“父亲,你莫要听她空口诬赖,女儿没有。”陆婉儿早已做好了准备,只要她不认,他们就拿她没有办法,随这医女如何说。
“这医女和蓝玉皆被戴缨收买了,想要置女儿于死地,父亲千万不要中了她们的圈套。”她说道,“您知道的,戴缨和女儿向来不对付,又因女儿发现她私通的书信,她必是恨毒了我。”
方济兰咬牙道:“陆婉儿!我有没有诬赖你,你心里清楚。”
接着,她从地面缓缓站起,目光一面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定在陆铭章身上:“大人,我师父一辈子行善积德,世人都道他是活神仙,你可知他是怎么死的么?”
上首的杜老太君听后,插了一句:“听闻这位老仙医年岁到了,功德圆满,于一山清水秀之宝地飞升成仙。”
其他人纷纷点头,他们听到的说法和这个差不离。
“师父这一辈子,活得就像一阵自由自在的风,无拘无束,他常说,医者父母心,见不得人间疾苦。”
“我们师徒行医走方,去过很多地方,遇到穷苦人家,师父不仅分文不取,诊脉开方,还常常自己掏钱,让我去抓药,甚至把仅有的干粮分给那些饿得皮包骨的孩子。”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救人救到底,光看病,没药吃,等于没看。”
在世人看来,这样一位老仙医,不论走到哪片土地,只要他想,报出名号,都会被当地领主奉为座上宾。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那年的冬天特别寒冷,格外漫长,好像永远望不见春来。
她随师父悬壶散人行到一个村子,悬壶散人不慎染了风寒,病势来得很凶,她将师父安置于一间废旧破败的瓦房内。
她进了村,挨家挨户敲门,告诉村人,自己的师父是悬壶散人,想要借些热水,或是借用灶房,熬煮汤药。
没人信她,门开后,迎来的不是帮助,而是呵骂。
她身上没有几个铜板,最后还是给人跪下,讨了一碗热水泡饭。
然而,当她端着破碗走到瓦房里,那饭也冷了,师父已烧得神志不清。
没办法,她又去村里挨家挨户敲门,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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