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驴车,以便将人拉进城治病。
天色渐暗,这一次比前一次更难,村里有板车的就那两三户,她身上的钱不多,还要留着抓药,后来,她苦苦哀求,终是借到了一辆,但那村人一看瓦屋里昏迷的老头,立马反口不愿意,嫌晦气。
怕死在他车上。
她只好独自乘车去了镇上,指望抓些强效药材,配给师父服用。
到镇上时,天已完全黑下来,所有的铺子关了门,她又沿街找去,一面敲门一面大声喊叫。
她知道店里有人值守,终于让她叫开了一家。
“这么晚,你嚷什么?一晚上挺不过去?会死人还是怎的?”守店的伙计满脸不耐。
方济兰不去同伙计争执,冲进药馆,径直入到柜台后,她嘴里一面叨念着,眼睛快速在药柜扫视,只要几味强效药材,就可以了。
她以极熟练的动作将药材包好,就要离开。
伙计一把将她拉住:“给钱!”
“我身上钱不够,你等我将师父救……”
伙计匹手将药包夺走:“没钱,你还想抓药?滚!”
“我师父是悬壶散人,你救了他,等他病好后,我们前来答谢,你这店的名气也会随之大涨。”
伙计笑了一声:“你师父是悬壶散人?”
“是。”
“来,来,你过来。”伙计招了招手。
方济兰不明他要说什么,于是倾过身,伙计悄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家掌柜是如来佛。”
说罢,在方济兰没缓过神时将她一搡:“滚出去!没钱还想抓药。”
方济兰哪能离开,她需要药材救命,然她一女子,却也抵不过伙计的蛮力。
被搡到门外后,她狠狠咬住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最后在药馆边的废弃药堆里,通过嗅闻,挑出勉强可用的药渣。
有总比没有强。
然而待她把药渣兜起,一回身,板车不见了。
原是车夫见她连药钱也付不起,不愿等她,赶夜路回村了,她只好徒步回村,待走到时,天已大亮。
她兜着那点无用的药渣,寻到瓦房内,却不见恩师悬壶散人。
于是疯了一般往村里跑去,见着人就问,最后一孩童告诉她,说老头儿昨天半夜就死了,一早被人发现时,身体已经凉透。
村人怕是什么疫症,通知了府衙,府衙差了几名官役,用破席子将人一卷,拉去乱葬岗焚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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