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元载却读懂了。
“所以你看,你也就是表面看起来端方正经,骨子里头和我是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善茬儿,既然如此,就别在这里懊丧后悔了,回去后该赔不是赔不是,该赔笑脸赔笑脸。”元载说道。
陆铭章听了,沉默片刻,觉着话糙理不糙,别说再给他一次机会,就是再给他一万次机会,他还是选择前者,不择手段把人拢在身边。
眼下想办法修复关系才是当务之急。
之后两人又谈了些战况,关于北境布局与罗扶东线进攻的细节,陆铭章起身告辞,元载亲自送他到大门前。
马车缓缓启动,驶入热闹的街市,车内,陆铭章闭目养神片刻,声音透过车帘传出:“不去别处了,去小肆。”
长安在外应了一声“是”,熟练地操控着缰绳,谁知将马车驱到小肆时,铺子已经关了。
陆铭章下了马车,见门板上赫然贴着一张崭新的招贴,抬眼去看,上面写着“歇业转让”四个字。
正巧这时有几名学生经过,低声道:“怎么闭店了。”
“哟!好像是要转让。”
“缨娘做得好好的,干嘛转让……”
几个学子还在议论着,陆铭章回身上了马车:“回宅子。”
长安并不多问,依言驾车回宅。
天色尚早,院子里的丫鬟见家主回来,上前欠身行礼。
陆铭章在院中扫了一眼,没看到那个人影,于是又进到屋里,屋里也是空无一人,再走出来,问道:“夫人呢?”
其中一个丫鬟说道:“爷回来时没看到?夫人就在院外坐着哩!”
陆铭章急着往后院走,并没有过多留意周边的境况,于是出了月洞门,行到外院。
展眼四顾,就见一方不规则的清池边的石台上坐着一人,不是戴缨却又是谁。
只见她侧身坐着,微微垂着颈,望着池水里的鱼儿,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翠柳,有一下无一下地点着水面。
那些鱼儿被人喂惯了,一有动静就围上来讨要吃食。
他走了过去,先是往她侧脸一睃:“我从小肆路过,店门上附了转让招贴。”
戴缨仍是将目光放在那些鱼上,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也好,总是要离开的,早点盘出去,你可以多点时间陪你娘亲。”只是他说完这个话,她并不接话。
一时间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立地安静着,天际边,云被西落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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