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儿出生,她在挣扎中接受了这个孩子,对他的态度才有所缓和……
然而,比较起来,他似乎觉得陆铭章眼下的处境,比自己当年还要棘手几分。
元载不由得叹了一声,真是难兄难弟,情路都如此坎坷。
不过他现在好了,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因为三娘同女儿相认,又得到女儿的原谅,她心头的那块巨石被挪开。
这些时日,她对他笑的次数多了,说话也柔和了,偶尔甚至能有些家常的关切,他心想着,若能一直得她一个软款态度,让他少十年寿命也是愿意。
真要说来,还得谢谢他这位好兄弟,若非他在中间撮合,他和杨三娘之间仍处于不温不热的状态。
不承想,这一相认,杨三娘同戴缨道出往事,反让陆铭章和戴缨之间起了不愉。
元载也不知该怎么安慰陆铭章,但让他冷眼旁观,他又做不到,毕竟这事有他一部分原因。
若早知道他对这丫头这么上心,当年他就不该刻意隐瞒,在他将杨三娘接到罗扶后,立马给陆铭章去一封书信。
告诉他有关缨丫头的下落,再怎么样,他也会分出一部分心神去关注。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随即又否定。
就算他早早告知,又能如何?陆铭章知道了缨丫头又能怎样,很多事情是早已注定的,并非他一封书信就能转变。
譬如戴缨同谢家小郎的亲事,那是许多年前,在这二人儿时就定下的,还有陆铭章的那个养女陆婉儿,她也同样相中了谢容。
又譬如,就算陆铭章早早得知戴缨的存在,将她接到身边,他那弟弟该喜欢上还是会喜欢上。
以陆铭章当时的身份,上面还有个赵太后,那么个复杂的境况,他仍不能娶戴缨为妻,如此一来,两人之间又搁住了。
还是那个话,很多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根本无法改变。
那么多人的命运交织在一起,如同早已编织好的大网,每个节点都相互拉扯,形成牢固的死结,不是仅凭一封书信就能改变。
感情的事,旁人不好开解,何况元载一男人,也不懂怎么劝解人。
于是他换了一种更简单粗暴的方式问道:“别的先不论,我就问你,若是给你一次机会回到当初,要么,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先把人牢牢拢到身边再说,要么,你发发慈悲,忍痛割爱,眼睁睁看着她嫁给旁人,你选哪样?”
陆铭章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对面的元载,没有说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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