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府衙内的县令们,纷纷喝彩叫好,对着刘元昌拍起了马屁,这里的人一个个全都是十足的马屁精,各怀鬼胎,藏着各自的坏心思。
有人想着借着奉承刘元昌,谋个更好的缺额;有人盼着能攀附这棵大树,日后遇事有个依仗;还有人纯粹是怕得罪这位知府大人,假意逢迎,实则冷眼旁观,盘算着如何明哲保身。
县令不少,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是真心认同刘元昌的话,全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喊着敬佩,心里却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个个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神里却藏着算计与敷衍,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看得人心里发腻。
“好好,说得好,说得好啊!”
最先开口喝彩的是南边县城的县令,他嗓门最大,拍起马屁来也最直白,脸上的笑容堆得几乎看不见眼睛,一边喊着,一边用力鼓掌,那掌声浮夸又刻意,像是生怕刘元昌看不见他的殷勤。
紧接着,其他县令也纷纷附和,掌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吵得人耳朵发鸣,他们拍着手,嘴里不停念叨着赞美之词,语气夸张到极致,仿佛刘元昌说的不是寻常话语,而是千古名言,是能指引为官之路的至理名言。
底下的官员们又纷纷鼓掌,手掌拍得通红,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就像是在给这个假装正经、表面做好事、背地里尽做赃事的赃官卖面子一样。
他们心里都清楚,刘元昌看似清廉正直,实则贪婪狡诈,搜刮民脂民膏,克扣粮饷,只是手段隐蔽,没人敢轻易揭穿。
可是,即便知道这些,他们也只能陪着笑脸,拼命奉承,毕竟刘元昌是冀州知府,手握生杀大权,得罪了他,轻则被降职贬官,重则身家性命都难保,没人敢拿自己的前途和性命去冒险,只能硬着头皮,做着自己最不齿的马屁精。
秦淮仁更是精明,一看众人都在奉承刘元昌,立刻抓住机会,给自己的酒杯满满斟上了酒,酒液快要溢出杯口。
秦淮仁也丝毫不在意,急匆匆地站起身,双手捧着酒杯,对着刘元昌躬身行礼,那姿态恭敬到了极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讨好,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顺无比,生怕惹得刘元昌不快。
此刻,秦淮仁心里打的算盘最精,想着借着这次机会,彻底讨好刘元昌,为的就是方便自己在鹿泉县落实好修建水渠的事情。
“刘大人,您说得太好了,简直是我们为官者的楷模典范啊!”
秦淮仁的声音洪亮,故意让在场的所有官员都能听到,以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