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也会沦为阶下囚?”
“阶下囚?”宁远眸中寒光凛冽,手中弯刀缓缓出鞘,“我何时说过让他做阶下囚的?”
“宁远!”薛红衣脸色一变,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薛红衣低声道,“他是朝廷正四品命官!即便你是南虎中将,也无权擅杀!应交由宝瓶州刺史法办!”
周穷也深知其中利害,也劝道,“宁老大,程序如此,亘古不变。”
宁远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从门缝窗隙中偷偷张望的、麻木而惶恐的眼睛。
他声音更坚定了。
如果程序没有错,那如今大乾也不会落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时候。
“大乾边陲,法纪已崩,百姓信念尽失,形如走肉。”
“而上官权贵,盘根错节,遮天蔽日,今日将他送往宝瓶州,你以为,他能得到应有的惩戒?”
薛红衣的手僵住了,看着瘫软如泥的赵太守,沉默不语。
宁远继续道:“下州秩序已然沦陷。”
“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看得见的公平,一个摸得着的天理。”
“只有让百姓重燃希望,这片土地才能重新活过来。”
薛红衣的手指,终于一根根松开。
“你……你要干什么?!我乃朝廷四品大员!你不能杀我!来人!快来人啊!”
赵太守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向那些失了主将的淮南边军爬去。
几名淮南边军手下意识按向刀柄,面露犹豫。
宁远不再多言,拖刀而行,刀锋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划出一串刺目的火星,一步步逼近。
“救我!快救我啊!”赵太守惊恐万状地回头,更加拼命地爬行。
那几名淮南边军对视一眼,最终,手还是从刀柄上无力地滑落。
绝望之下,赵太守竟试图抢夺身旁一名淮南边军腰间的佩刀!
也就在这一刻——
宁远已至!
刀光一闪,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赵太守那只伸向佩刀的手臂,被齐腕斩断!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也穿透了每一扇紧闭的门窗。
门后的百姓们屏息凝神,心中却有一簇微弱的火苗,终于悄然点燃。
原来,这世间尚有不畏强权,敢行非常之事的军爷。
赵太守倒在血泊中,断臂处鲜血如注,所有的傲慢荡然无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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