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尸位素餐,那这担子,我便挑了。”
宁远目光转向一旁的钱县令,声音沉稳。
“钱县令,你是个肯做实事的官,若为百姓,为边陲抗敌大业,我要重用你,你敢接吗?”
钱县令,钱惟庸浑身一震,当即出列,伏地而拜。
“若将军有用得着下官之处,下官必当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好!景阳太守一职,暂由你代理,全权处置郡内一应事务,如何?”
“这……”钱县令神色一萎,面露难色,“将军,这……于制不合啊。”
“宝瓶州虽是下州,可官职任免自有章程,下官担心刺史大人那边……”
“章程?”
宁远语气平淡,不容置疑,“待春雪消融,野草泛青,鞑子的铁蹄可不会跟你讲什么章程。”
“你暂代着,刺史那边,我自会去分说。”
顿了顿,目光扫过破败的街巷,继续道:
“记住,你眼下只有一件要紧事,安抚流民,引导归耕。”
“待他日逃难的百姓陆续返还,务必好生接纳安置,不得有半分怠慢苛待。”
“我要在今年春耕时,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都能靠自己的力气吃上一口安稳饭,不必再为明日之粮担惊受怕。”
“可安顿流民粮食……”
“我会想办法的,”宁远有些头发,揉了揉太阳穴。
随后他转向那群战战兢兢的淮南边军,随手点了一人。
“你们掳来的妇孺,现在何处?”
被点中的军卒一个激灵,连忙跪倒回话。
“回……回将军话,都……都还关在太守府地牢里,尚未……尚未处置。”
“全部放了,好生给老子送到他们家中,要是污蔑了边军形象,老子天涯海角也要你们算账。”
翌日,青龙郡县。
两百黑水边军如一道沉默的黑色铁流,涌入城门。
当地县令早已率属官在道旁恭候,见宁远策马而至,连忙上前,躬身长揖:
“下官青龙郡县令,恭迎南虎将军!”
宁远骑在马上,目光下垂,“我家夫人于此地经营些小生意,近来可还顺利?”
县令额角顿时见汗,抱拳的手更紧了几分,“得知是将军夫人,下官岂敢怠慢,一切皆已安排妥当,夫人操持有方,诸事顺遂。”
“夫君!”
他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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