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云南王能长驱直入绝不仅仅是因为卢弋突然暴毙,金吾卫群龙无首。”
建宁帝背着手,叹了口气,“这些年朕有意架空金吾卫和大理寺,设城防营和皇城司,令朝中寒门出身的学子掌权,没想到短短数年亦被云相掌控,当真有违初心。”
皇城司右使暴毙,就是最好的证明。
穆承策心如明镜,“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修自身易,修官身难,自古皆是。”
建宁帝哪有不知的道理,他转头问,“天狼寨虽劫获那小兔崽子的罪证,戴罪立功了,但这些年趁机拦路抢劫也是事实,天子脚下还敢犯事,死罪可逃,活罪难免!”
穆承策点头,“但凭皇兄做主就是,我觉得可命林晏舒押送赈灾银随后入儋州,皇兄可放心,我会命暗卫随行护佑。”
建宁帝轻捻着指尖,意味深长,“你想引背后之动手?”
穆承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云南王曾经的属地和灵州军均归于肃王以示嘉奖,如今天狼寨之事刚在朝堂提及,寨子就遭了大火,本王可不信是未灭的山火所致。”
“当年我是在京郊城外拦截秦、肃军队擒王救驾,他们并非阅兵,或许……那时他们就生了二心,京郊五城兵马司需严查。”
这些年他查了很久,可这二王跟乌龟王八一样龟缩在封地不动。
秦,肃二王封地远在边境,能调动五城兵马司的人,唯有云相一人而已。
建宁帝面色微沉,“朕的皇城都要给他们捅成筛子了!这些年朕欲让他们鹬蚌相争,没想到这些人沆瀣一气,勾搭成奸了!”
穆承策冷哼一声,悠悠开口,“现下便是良机,秦王若想从儋州贪污案中脱身,一定会密杀云霰,将所有事推至云相一党,同盟自可化解。”
“肃王就更容易了,只要以林晏舒为饵,他心虚之下必定想先下手为强。”
建宁帝转过身,正视穆承策的眼眸,他瘦削的脊背有些撑不住宽大的黄袍,
“朕之才能庸碌,唯可托举大宁一时,恐留无穷后患。”
“然大宁江山后继无人,文官贪生,武将怕死,是朕之悲哀,天下人之悲哀……”
穆承策喉间干涩,蠕了蠕唇,“皇兄何须此言,皇兄治下,轻徭减赋,百姓安居。”
“自父皇建国至今不过二十五载,前朝积弊已久,大邺年间又有动乱,云家自澧朝而来便是世家望族,即便战乱砍掉了嫡系一脉,亦不可小觑。”
他无数的感慨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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