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
陈嬷嬷听到声音立刻带些人进来。
清浓一边扯衣带一边问,“王爷出发了吗?”
云檀递上漱口水,小声说,“郡主放心,大军还未出发,昨夜王爷宿在京郊大营。”
青黛忙了一夜,这会儿还是神采奕奕,“神庙里的难民已经连夜挪到善堂,有部分受了伤,也已让回春堂的大夫诊治过了。”
青黛抿了抿唇,感叹道,“郡主,万人血书由王爷亲自取回,听洵墨说,血书支离破碎,由数百人分片携带,拼凑的长卷从陛下銮座铺到了太极殿门口!”
“满朝文武连夜应召入宫,陛下当庭斥责了肃王和云相,朝中无一人敢言,沧西路大军应是很快会换将。”
青黛说得头头是道,就像她亲眼所见一般。
清浓似乎能想见那画面。
穿最软嫩的衣衫,做最狠的事,可不就是战功赫赫的承安王殿下干出的事么?
昨日的冠服被他穿去做这些事情,当真是不太应景。
也不知他晓不晓得她的用意。
清浓端过霜月递过来的莲子百合粥喝了一口,任由云檀替她梳头。
双管齐下。
没一会儿清浓便提着裙子往外跑,陈嬷嬷抓着披风跟着跑,“郡主,您慢些,陛下要亲自送王军出发,必定要拖延些时间,足够我们用了。”
清浓冲向大门,来不及回身便喊道,“来不及了嬷嬷!去城门!”
*
城门外,玄甲军整装待发,建宁帝站于城楼之上俯瞰军队,“承策为何突然兴师动众?按你的性子,没趁夜离京已是闻所未闻了。”
“今时不同往日。”
穆承策一身将服,“儋州水患之事既已迫在眉睫,倒不如声势浩大,以示朝廷重视,皇兄今日一早便下罪己诏不也为此么?”
建宁帝微微摇头,“这算什么,本也是朕在位发生的事,一封罪己诏而已,骂名于朕,皆浮云。”
他远眺城外青山,“你确定天狼军遗族留在京中无碍?林晏舒虽中一甲状元,但其假借他人身份,即便同宗,朕也不能用他。”
穆承策想起了清浓的意思,难得耐心解释,“天狼军之事另有隐情,林晏舒乃是天狼寨举整族之力培养出的状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位列朝堂,为天狼寨族人鸣冤,否则他也不会一放榜就一纸诉状告到京兆尹了。”
他想起前世今生十二年前的那场大战,“当年城防全权由金吾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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