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的扭曲。
他们一时间竟分不清这人到底是在认真回答问题还是在有意调侃,但那张脸上分明写满了真诚。
费利克斯忍不住在脑子里过了一下那副画面——眼前的青年就那么水灵灵的一身经典死亡芭比粉,站在记忆命途的最前端,不顾他人死活的绽放着死亡芭比粉色的光辉,接受着全宇宙忆者的瞻仰。
费利克斯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又狠狠地抽了一下。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眼睛剧痛,如果哪天真的亲眼见到,他大概会当场把自己眼睛抠出来。
西尔维娜的表情同样处在崩溃的边缘。
现在的记忆命途是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
某个人搞出来的模因病毒已经从根上把这条命途歪得没边了。那层刺眼的死亡芭比粉色笼罩着整个命途,像是一层甩不掉的诅咒,走到哪带到哪。
作为这条命途上的令使,她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体会到了那种憋屈。
不过话说回来,模因病毒的传播范围之广、影响之深,实在令人咋舌。
西尔维娜的思绪猛地偏移了一个方向,费利克斯也同时安静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从那微妙的对视中读出了彼此相同的好奇。
有一件事始终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黑塔究竟给了贾昇什么教材,才让他搞出这么一个对忆者特攻的病毒?
青年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玩笑到此为止。我欠了阿基维利一个人情。眼下机会正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还在翻涌的记忆碎片,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而卡利波利斯也差不多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一次无需终末拨转时轮。”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祂的愿望,我来达成。”
这语气太过笃定,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结局。费利克斯的瞳孔微微收缩,被这人的狂妄彻底震惊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西尔维娜已经失声尖叫了出来。
“呃!!!”她声音尖锐,整个人往前扑了一步,踉跄着差点摔倒,手撑在膝盖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费利克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她,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西尔维娜那副失态的模样,正要开口损她几句,目光却在落到西尔维娜脸上时,话堵在了喉咙里。
西尔维娜的面色惨白,嘴唇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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