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作为资深宅女的时期了,那时她至少不会用这种不带任何恶意的语气,说出让人血压飙升的话。
事实上,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当两枚火种同时在瑟希斯掌中浮现时,在场所有人的认知都被狠狠颠覆了一轮。
而根据瑟希斯身为理性泰坦对火种的了解作保,如今这世上确实有两枚纷争火种在流转,每一枚都货真价实、彼此独立。
那刻夏对逐火的兴趣本来不算浓厚,但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背后藏着某种足以动摇翁法罗斯根基的异常。
如果两颗火种都是真的,那么“对应神权的泰坦唯一”的法则就是假的;如果法则本身可以被打破,那他所质疑的一切关于神明与泰坦的教条,也就都有了被推翻的可能。
那刻夏迈开步子,朝云石天宫内那间阿格莱雅早就吩咐人替他准备好、但他从未踏足过的私人实验室。
共鸣刻法勒的实验需要攀登黎明云崖,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再去爬一次那几万级石阶,大概就不是勇攀高峰了,而是以身殉道。
而实验不需要体能——只需要脑子,以及足够的刺激性饮品。
那些出自贾昇血液的特制子弹在实战中表现出的惊人威力,为他提供了宝贵的第一手数据,导致他现在整个人亢奋的不行。
那刻夏粗略评估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再熬一个通宵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
瑟希斯静静地悬浮在那刻夏身后。一人一泰坦保持着一种奇妙的默契,匆匆行过闹市区,只留下几缕若有若无的翠金色光点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三月七目送着那刻夏那道倔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小声嘀咕:“我突然觉得,那刻夏老师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可不是嘛。”贾昇从旁边插嘴,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着,“搞学术的天天通宵,炼金术当军火使,好不容易攒了一屋子周边被黑潮烧了个精光。换我是他,大概也得疯。”
星看了他一眼:“你就不用换了。你现在就挺疯的。”
贾昇对这句评价毫无反驳的欲望,只是耸了耸肩,转身朝云石天宫的方向迈开步子。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
“走了走了,泡澡去。这一趟下来浑身都是焦糊味,再不洗洗真要臭了。”
……
私人浴宫内,水汽早已散尽,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混合着某种不知名花瓣的清苦香气。
贾昇披着浴袍,赤脚踩在光滑的云石地面上,尾巴在身后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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