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厄继续说,语气真诚:“我是真的好奇悬锋城的字典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一直在想,一本出自悬锋城的字典,会不会把‘和平’这个词写成‘暂时没打仗’。”
万敌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了,嘴角微微抽了抽。他盯着白厄那张写满了求知欲的脸看了片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步伐快得像是怕慢一步就会被传染什么不治之症。
白厄站在原地,看着万敌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表情无辜地眨了眨眼,低声嘀咕了一句:“……我说错什么了吗?”
星凑过来,嘴角挂着笑,拍了拍白厄的肩膀:“你没说错什么,可能悬锋城的字典里大概没有‘好奇’这两个字。”
白厄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朝众人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云石天宫的方向走去。
那刻夏最后从大地兽宽阔的脊背上翻身而下,脚掌触及石板地面的瞬间,膝盖处传来一阵隐晦的酸软,让他不得不扶住大地兽粗糙的皮肤稳住身形。
他目光穿过晨光中熙熙攘攘的人流,望向视线尽头背负着黎明神机的巨像刻法勒。
那座灰白色的石质巨像仍旧沉默地矗立在云崖之巅,俯视着脚下这座人类最后的城邦。
那刻夏望着它,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急切,此前在黎明云崖上被树庭的求救打断的实验,还差最后几笔收尾工作就能完成。
他恨不得现在就迈开步子冲向山巅,但他的腿显然不这么想。
小腿肌肉仍在以某种不体面的频率微微抽搐,膝盖软骨发出了他这把年纪不该有的咯吱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还能再战五百年但我的身体表示你想多了”的悲壮气息。
“人子。”一道平静而空旷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
那刻夏偏过头,理性泰坦瑟希斯正悬浮在他身旁,半透明的身躯在恒昼的光芒中泛着淡淡的翠金色光晕,
“你该去泡个澡。”
那刻夏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没时间泡澡。法阵只差最后几笔收尾工作,我必须——”
“你连站稳都费劲。”
瑟希斯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如果你在攀登石阶的途中腿软滚下来,奥赫玛的市民将会有幸目睹一位黄金裔、树庭七贤人之一以最狼狈的姿态回到原点。届时你需要的就不是浴袍,而是担架,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副棺材。”
那刻夏:“…………”
他忽然有点怀念这位理性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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