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伍思远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淡然,似是早有预料亦或是已然做好了觉悟。
虽说他并未真正与大荒村勾结,但当初拖延上报的举动,如今想来确实难逃包庇之嫌。
在此之前,伍思远一直觉得自己不过是个中规中矩的官员,不贪赃枉法,却也毫无建树,平庸度日罢了。
直到亲眼见过李逸那套全新的耕种之法,知道那夸张的亩产后,一个念头便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这法子,足以造福万民啊!
他伍思远算不算好官尚且不论,但心底里终究是想为百姓做些实事的。
李逸的耕种之法意义非凡,更何况通过几次接触,再加上听闻乡邻对他的评价,伍思远能断定,大荒村的李逸绝非奸邪之徒。
所以,当李逸一口答应分享耕种之法时,伍思远便对这个后生高看了一眼,有能力却不骄不躁,实属难得,只可惜偏偏遇上了盐官刘沐那档子事。
若真要追究起来,伍思远觉得自己也难辞其咎。
刘沐在县城里横行无忌欺压安平县百姓,若是他当初能及时站出来制止,便不会有李逸与刘沐的冲突。
虽说他一直秉持着不招惹也不巴结的态度,但也就是这放任纵容,才一步步酿成了今日的局面。
事到如今,伍思远反倒彻底看淡了,他现在唯一牵挂的,是明年能否让这套全新的耕种之法在安平县普及开来,只可惜他怕是未必能看到那一天了。
伍思远心中清楚,无论大荒村之事最终结果如何,他这县令之职定然是保不住。
沉默良久,伍思远再度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张贤,若是上面派人下来问责,你便只管告我渎职不作为之罪,我们两个不能全都栽进去,大荒村的耕种之法是造福百姓的大事,比什么都重要。”
听伍思远这么说,张贤面色一凝,连忙说道:
“县令大人!如此一来,您这身官服可就彻底保不住了!”
伍思远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不然怎么说好官难做呢?这不.....我刚想为百姓办点实事,就引火烧身了”
张贤低头思索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说道:
“不如我学那赵川去投奔大荒村,到时候您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就说我暗中勾结大荒村,这样或许能保下您!”
张贤能说出这番话,着实让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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