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性命,日后也好推行那耕种之法。
随即,两名秦州卫上前,架起伍思远便往外拖,衙役在前引路,一路将他押送到县衙大牢最深处的一间单独牢房内。
半个时辰后,伍思远家中的女眷,子女,下人,也被尽数押入大牢。
“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爹!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时间,牢房内哭声一片,伍思远从安平县的一把手,转瞬沦为阶下囚,巨大的落差让家人难以接受。
“住嘴!哭有什么用!”
伍思远低喝一声,即便身陷囹圄,身上依旧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官威。
他深吸一口气安抚道:“行了,都安静些,等等看吧,此事未必没有转机。”
这边洪真易先拿伍思远开刀,随后冷眼看了看张贤。
县衙不能无人主事,这个县丞刚才的证词真假暂且不论,眼下还有利用价值。
“你!带我去县兵驻地!”
洪真易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找了一名衙役带路,他们一刻也不停留,径直前往县兵大院。
安平县的县兵本就只有二百出头,此前战死一百,又有六七十人跟着赵川投奔了大荒村,如今剩余兵力已不足五十人。
当洪真易抵达那破败的院子时,只找到了十六名县兵,其余人尚且在各自岗位上值守。
洪真易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你!过来!”
他冲一名衣衫不整的县兵招了招手,随后开始询问当地情况,越听,他的脸色便越发难看,周身的寒气也愈发浓烈。
另一边,州府主管王金源正在对张贤进行盘问,想要进一步确认情况。
张贤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从盐官刘沐失踪开始。
七分真话里掺着三分假话,既显得真实可信,又巧妙地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如此一来,在王金源听来,全程都是伍思远在蓄意隐瞒,包庇大荒村的乱军,若不是他迟迟不上报,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秦州卫与州府轻骑也不会损失惨重。
随后,洪真易的手下又对县衙内的其他人进行了盘问,众人虽未刻意记挂过往琐事,但零星的回忆拼凑起来,反倒更像是伍思远在有意包庇大荒村。
当有人提及,方才县令听闻官兵到来,立刻派李班头前往大荒村报信时,伍思远勾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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