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大爷也闻讯赶来,他扒在门口,推了推眼镜,心里盘算着。
“修这么个破钟,得费多少功夫啊。这一下午的人工,再加上钟表油,里外里怎么也得值个三五毛钱吧?这老大爷能给多少钱?别是白忙活一场。”
许大茂提着空鸟笼子,从铺子门口经过,看到罗晓军像个老匠人一样埋头鼓捣,心里又酸又瞧不起。
“嘿,还真开上修理铺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这儿来跟一堆破铜烂铁较劲,我看就是吃饱了撑的。”
罗晓军对外界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些安静的零件。
他把所有零件都清洗干净后,又用放大镜,仔细检查每一个齿轮的磨损情况。
然后,他开始重新组装。
他的手指灵巧而稳定,一个个细小的零件,在他的手里,又重新回到了它们应该在的位置。
就在他组装那个最关键的鸣叫装置时。
他的动作,有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
铺子里的灯光,似乎在这一刻,都暗淡了一分,所有的光亮,都汇聚到了他的指尖。
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轻地,触碰在了那只小小的,木头布谷鸟的发声风箱上。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一股无形的,融合了老大爷那些温暖又伤感的“记忆”,以及那份对亡妻深深“爱意”的法则之力,像一道微弱的电流,悄无声息地,注入了那个小小的发声装置里。
法则之力没有去改变它的物理结构。
它只是像一位最高明的调音师,将那份承载着“旋律”的记忆,轻轻地,刻在了风箱振动的频率里。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完成了最后的组装。
他给机芯上了油,合上后盖,把摆锤挂好。
他拨动指针,当时针走过一个刻度时,挂钟内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一切正常。
他没有让布谷鸟叫出来。
这份惊喜,他要留给那位老大爷。
第二天下午。
老大爷准时来到了铺子门口,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盼。
“同志,那个钟……”
“修好了,大爷。”
罗晓军笑着,把那座焕然一新的挂钟,从柜台里拿了出来。
老大爷看着自己的钟,擦得干干净净,连黄铜的钟摆都在闪着光,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