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开口。
“大爷,您放心,我给您看看。”
“钟您先放我这儿,明天这个时间,您再过来取。”
“哎,哎,好。”
老大爷站起身,对着罗晓军连连道谢,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铺子。
等老大-爷走远了,罗晓军才把那座布谷鸟挂钟,小心地拿到了工作台上。
他找来一块干净的软布,铺在桌上。
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套大小不一的螺丝刀,镊子,还有一小瓶钟表油。
“爸爸,这个钟真的能修好吗?”
罗希凑过来,好奇地问。
“能。”
罗晓军笑了笑,开始动手。
他没有急着拆开后盖,而是先用一块软布,蘸着清水,将挂钟表面的灰尘,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修东西,得先尊重它。”
他一边擦,一边对孩子们说。
“你得先让它干干净净的,它才愿意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你。”
擦干净之后,他才拿起螺丝刀,拧开了后盖。
复杂的,由一个个齿轮、弹簧、摆锤组成的机芯,暴露在了空气中。
机芯里积了不少灰尘,有些齿轮的缝隙里,还凝固着黑色的油垢。
“你们看。”
罗晓军指着其中一个联动装置。
“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里。”
“这个装置,是连接走时系统和鸣叫系统的关键。时间到了,这个拨杆就会抬起来,触发这边的风箱和连杆,让小鸟探出去,发出声音。”
“现在,它被这些油泥卡住了,动不了了,所以鸟儿就叫不出来了。”
他用最简单的话,给孩子们讲解着其中的原理。
罗念和罗希听得似懂非懂,但他们都瞪大了眼睛,觉得这小小的盒子里,藏着一个奇妙的世界。
罗晓军开始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齿轮一个一个地拆卸下来。
每拆一个,他就放在一个分好格子的小盒子里,绝不弄混。
然后,他用专门的清洁剂,把每个零件上的油污都清洗干净。
这个过程很枯燥,需要极大的耐心。
傻柱吃完饭溜达过来,看到这一幕,咂了咂嘴。
“晓军哥,你还真会修这个?这玩意儿比我拆个猪肘子可复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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