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大份土鸡丁炒青椒,要了两瓶山城啤酒。邹玲酒量浅,一瓶没喝完,脸颊就泛起红晕,眼神也蒙了层水汽,说话的调子也软了。“姚老师,”她托着腮看我,“你说,我们学校谁最漂亮?”
我愣了愣,随口道:“当然是你和朱玲。”
“那我和朱玲姐比呢?”她追问,指尖绕着桌角的木纹,“哪个更漂亮,更有魅力?”
我喝了口啤酒,避开她的目光:“都漂亮,你年轻几岁,女人年轻就是资本。”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邹玲的眼睛亮了亮,又往前凑了凑,酒气混着热气拂过来:“那要是让你选,选我还是选朱玲姐做太太?”
我的心猛地一跳,啤酒瓶在手里晃了晃,洒出几滴酒。朱玲的脸和邹玲的脸在眼前叠在一起——朱玲温柔稳重,说话总是细声细气,会在我写作晚了时,端来一碗热粥;而邹玲鲜活灵动,像春日里的风,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我定了定神,笑着打哈哈:“你是清流中学第一大美女,朱玲是第二,答案还用我说?”
这话刚落,邹玲突然往前一扑,撞进我怀里。
我整个人僵住,手臂悬在半空,不敢动。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胸膛,发丝蹭着我的下巴,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和淡淡的酒气。她没说话,肩膀却微微发颤,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我的一样快。晚风穿过农家乐的木窗,带着松林的气息,远处的松涛阵阵,虫鸣唧唧,世界突然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过了许久,我才慢慢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山里凉,别着凉了。”说着,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外套还带着我的体温,她往衣服里缩了缩,抬头看我,眼里的水汽更重了,却没再说话。
夜越来越深,山风也冷了。农家乐的老板说山下的渡船已经停了,不如在山上住一晚。我犹豫了一下,开了两间房,可邹玲说怕黑,非要坐在我房间的木椅上聊天。她酒醒了大半,说起刚工作时的糗事,说第一次给学生上课,紧张得把教案掉在了地上;说起她老家在山里,小时候跟着爷爷采蘑菇,差点迷路。我也跟着说我的事,说刚分配到清流中学时,连住的宿舍都漏雨,朱玲还帮我补过屋顶的瓦片。
聊着聊着,窗外的月亮升了上来,透过木格窗洒在地上,像铺了层霜。她忽然不说话了,盯着地上的月光,轻声说:“王老师,你是不是喜欢朱玲姐?”
我点点头,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慌。
“可她都没告诉你去培训的事。”她嘟囔着,“要是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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