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回来的高长敬,该如何处置为好?”
此言一出,书房内的气氛,似是微微一凝。
蝉鸣透过窗棂钻进来,却又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宴闻言,垂眸思忖片刻。
他指尖轻轻叩了叩膝头,眉头微蹙,似是在斟酌词句,又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须臾,抬眼看向宇文沪,目光锐利如剑,语气里满是凛然正气:“此贼恶贯满盈,屡次欲乱我大周社稷,令我长安生灵涂炭,百姓亦对其积怨久矣!”
说罢,微微一顿,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臣下以为,当处以极刑,方可平民愤!”
“好!好一个平民愤!”宇文沪闻言,忍不住抚掌赞叹,重重一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你与本王想得一样!”
斩草需除根,高长敬这颗毒瘤,若不彻底拔除,日后必成大患。
他话锋一转,目光在陈宴与宇文泽身上扫过,继续问道:“那谁来办为好?”
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处置高长敬,不只是简单的惩恶扬善,更是一场关乎朝堂威望、民心向背的较量。
办得好了,便是泼天的功劳,能让主事之人,收获无数赞誉与威望。
陈宴听到这话,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唇角微微勾起,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余光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身侧的宇文泽。
随即,昂首挺胸,声音朗润,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当是此番以智勇设局,擒贼捉奸,一举澄清大患的安成郡王,最为合适!”
话音落,抬起手,稳稳指向了身侧的宇文泽。
这一指,让宇文泽猛地一怔。
瞳孔微微收缩,眼中满是惊诧,心头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下意识地在心底惊呼:“这说得是我???”
他怔怔地看着陈宴,又转头看向宇文沪,一时竟有些回不过神来。
下一刻,似是骤然意识到了什么,眸光一闪,心中喃喃自语:“等等!阿兄这是在举荐我?!”
电光石火间,宇文泽瞬间明白了,自家兄长的用心良苦。
高长敬恶名昭彰,长安百姓对其积怨已久,此番将他处以极刑,必然是大快人心之事。
而谁亲手处置了这个北齐皇子,谁就能顺势收拢民心,获得巨大的威望。
阿兄这是在将这份泼天的功劳,拱手相赠于自己!
一念及此,宇文泽的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暖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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