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凌乱,显然是长途跋涉,归心似箭。
甫一进门,陈宴便率先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语气恭敬,带着对长辈的敬重:“臣下见过太师!”
宇文泽紧随其后,也躬身行礼,声音清朗,满是孺慕之情:“孩儿见过父亲!”
宇文沪看着眼前两个挺拔的孩子,心中满是欣慰。
他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亲和:“无需多礼!”
说罢,指了指书桌前摆放着的两把梨花木椅子,笑着道:“坐!”
陈宴与宇文泽对视一眼,皆是躬身抱拳,齐声应道:“多谢太师(父亲)!”
话音落,两人方才移步,在椅子上落座。
只是坐姿依旧端正,腰背挺直,丝毫不敢懈怠。
宇文沪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细细打量着他们的神色,见二人虽面带倦色,却精神奕奕,便放下心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带着关切:“此行可还顺利?”
陈宴闻言,率先颔首。
他转头与身侧的宇文泽相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意气风发。
随即,站了起来,躬身抱拳,声音抑扬顿挫,带着几分自信,朗声汇报:“托太师的洪福,臣下与阿泽不辱使命!”
“生擒齐国皇子高长敬,及随行所有齐国奸细,无一遗漏!”
“共计五十七人!”
宇文沪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好啊!太好了!”
他在书房内踱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宴与宇文泽,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生擒高长敬,拔除这些奸细,长安可算是少一心腹大患矣!”
随即,停下脚步,看向陈宴与宇文泽,语气里满是赞赏,毫不掩饰对二人的喜爱:“你们兄弟二人,可谓居功至伟!”
陈宴闻言,连忙躬身,态度谦逊,语气诚恳:“太师谬赞!这皆是臣下分内之事!”
“不敢居功!”
宇文泽也跟着站起身,恭敬躬身抱拳,附和道:“是啊父亲!都是孩儿与阿兄应该做的!”
宇文沪看着二人谦逊的模样,心中愈发满意。
他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眸中盛着对两个孩子的欣赏。
陈宴与宇文泽依言落座,依旧是腰背挺直的端正姿态,只是眉宇间的倦色,在这暖融融的书房里,消散了几分。
宇文沪的目光,先落在了陈宴身上,缓缓开口问道:“阿宴,你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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