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了,那待嫁的新娘。
这一刻不知等了多少个日夜,他们这一双人的上次见面还要数三个月前的人画一面,期间历经多少波折,不限于婚房之内。
如今,终于是凭借青铜古棺的重量,强行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得见真容。
鬼新娘的背影,还是那么端庄艳丽,仅是一道裹在嫁衣里的轮廓,亦能窥见一抹不同寻常的色彩。
恐怖,赋予了它区分于普通人的独特气质;死气,使得它伫立于原地有了非凡的疏离之感……
实际上,一人一鬼之间还是没有真正的见了面,它毕竟是面朝囍字,背对季礼。
而在这匆匆一眼中,季礼看到了喜堂的内幕。
红与红的色彩迭加之下,喜堂没有丝毫喜气,只有无尽的暗黑与暗紫,连同那身大红袍都浸染了墨色,看起来连时间鬼创造的世界都不如。
这里,似乎代表着更加深厚的恐怖底色,邪灵都驱散不开。
龙凤烛上泛起诡异的热浪,氤氲了视线,照亮一大片漆黑,那迷离中仿佛这团火正在烧出黑烟。
“砰!”
砸碎的门板,只给了一秒的窥探之机,就瞬间从原地飞回了门框上,强硬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然而,在门板飞来那一刻带起的狂风,摇曳了龙凤烛光,照亮了不曾看清的大片喜堂。
在这一瞬,季礼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景象——喜堂正墙的“囍”字,拆分为一对“喜”!
“囍”字,一分为二,就发生在刚才脑海中的意象。
那是因一根无形的铁钉,扎穿了季礼的头颅,导致了种种意象也被贯穿的恐怖幻想。
可就在方才,他借着烛火的摇动,竟瞥见到现实中正厅的“囍”字,竟真的被分裂开来。
现实,却由不得季礼去细想。
其实在季礼挣脱棺中那一刻,一双双纸人宾客的空洞眼神,就开始向下流出了墨汁,将面部画出两条黑线。
而在砸烂正房大门之际,这些纸人脸上的墨汁,已然顺着面部流向了纸身。
不知是什么原因,当纸身被污染后,它们呈现出一个个扭曲的黑色素块,看起来有一种格外抽象的诡异感。
季礼见到它们的时候,发自内心地生出了强烈不适感,就仿佛那种从眼见为实到扭曲模糊的变化,也污染了他的眼睛,乃至心理。
他开始调头向后逃窜,同时细心观察三进院中的种种其余要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