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被红月照亮惨白脸庞的纸人,目光黑漆漆地对准自己,呈现诡异的机械碎念,季礼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认错了一件事。
也许,鬼新娘与时间鬼的一样的,曾经见到的各种元素都会在接下来密集出现,甚至连细节都不会改变。
因为它们仅是镜子的两面。
如果只是单单的镜像关系……那么时间鬼的“凌厉杀人”,反过来会是什么?
季礼认错了这件事,在一张张纸人的面孔上,他看到了一种冷漠的寒意,以及那看似热闹的红白队伍。
红绸招摇,烛火森然,棺材渗血,潮湿阴冷。
彻骨的凉意,开始顺着那些封棺的血液,逐渐透过衣衫,全方位粘连在了背部,那诡异的感觉,仿佛有一只粘稠的手掌正缓慢拂过脊背。
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正透过棺材缝隙,快速占据季礼的脑海,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缓慢却致命的死亡威胁。
“如果我真的错了呢?
如果鬼新娘不是要在成亲后杀我,而是在成亲之际,突然下手,又该当如何……”
曾经,季礼认为鬼新娘付出极大,目标必然是要婚礼完整。
可如今,时间鬼已被解决,但鬼新娘的一步步,却与之没有丝毫不同之处,这是在明示着鬼就是鬼,立场可以变,但对人的态度不变。
也许,鬼新娘不需等到婚礼结束,它要做的是在婚礼前就对季礼进行仪式上的“改造”,然后当着满堂宾客,相视而拜的那一刻,突然下手。
就与时间鬼一模一样,它接受不了的,仅仅只是这个杀人者,不能是除自己外的任何鬼!
鬼新娘,就是时间鬼的翻版……
通过连续数个环节上的刻画,季礼认为自己找到了事情的重点,他静观其变的准备是逐步等死。
按照时间鬼的步骤,一旦他真的进了正房,走到正式拜堂,那么一切就由不得自己了。
“嘶……”
棺材的边缘,在这时不知为何突然冒起了一圈白烟。
那熟悉的五根铁钉,细长而又尖锐地刺穿了棺盖与棺底,仪式明明出现了变化,鬼新娘当真赋予了季礼更高的自由度。
然而,随着封棺的最后一步开启,那些未曾刺穿的铁钉,却让季礼感受到了一种毛骨悚然感。
他的脑颅先是有一丝被凝视的不安,紧接着突如其来仿佛有一种手狠狠按了下去,将根本不存在的铁钉,贯穿了脑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